陸天羽見好就收,聞言道:“圣君的傷勢,我一直惦記在心里,故而,一有消息便迫不及待的通知圣君。當然,除此之外,這次請圣君來,其實還是有一事相求。”
“我就知道,這小子肯定有其他的算盤……”御龍圣君還想抱怨,被屠神圣君瞪了一眼,連忙閉嘴。
屠神圣君倒是很好脾氣的道:“你幫我尋藥,治療道傷,我理應感謝你。說吧,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盡管開口。”
陸天羽猶豫了下,把謝遜和蔭梨散人的事情,以及另一把“破”劍的事情說了一遍。當然,他并沒有說“破”劍的具體來歷,沒有告訴屠神圣君“破”劍是由伏羲帝尊留下的神劍分成的。
雖然以圣君的身份,不會搶他的東西。但人心叵測,尤其是“破”劍極高的品階。
神器……
足以讓任何人為之心動了,恐怕圣君也不例外。
就算相信屠神圣君的為人,陸天羽也不會去冒這個險。
屠神圣君聞言,倒沒有說幫與不幫,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陸天羽道:“傳消息說是幫我療傷,來了這里卻是讓我等替你當打手,這還不算是耍我等嗎?”
“嘿嘿。我僅僅是希望圣君能和我一起離開天無皓城,前往驕陽城罷了。其他的,圣君皆可無視即可。”陸天羽能聽得出來,屠神圣君沒有生氣,故而也不覺得尷尬。
再說,他確實沒有把屠神圣君當打手的意思,他真的只是想讓屠神圣君和他一起,前往驕陽城去取神獸之涎罷了。
只不過,在前往驕陽城的這幾天,需要屠神圣君在這里委屈一下罷了。順便,讓他狐假虎威一次,鎮住謝遜和蔭梨散人就好。
“就你的心思,我會不清楚嗎?算了,既然說好了要感謝你,就幫你一次吧。不過,我事先聲明,我最多只能保證你的安全,不讓他們搶走你的玄兵,但絕對不會幫你對付她們兩個,更不會幫你搶他們手里的那柄劍的。”
屠神圣君乃是圣君殿十大圣君之一,不能偏向任何人。保證陸天羽的安全,阻止蔭梨散人和謝遜把注意打到陸天羽的頭上,已經是極限。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個蔭梨散人和謝遜到底是何方神圣?為何我從來沒聽說過呢?那個謝遜也就罷了,聽你的話,他應該是那件事之后,選擇隱匿苦修的人之一。可這個蔭梨,數千年來,我卻沒有聽過他的名字……御龍,你聽說過此人嗎?”屠神圣君疑惑道。
“我等乃是圣君,域界事物繁忙,神域修士眾多,我等沒聽說過也正常。”御龍圣君不耐煩道。
“那也不對。齊天極圣修士,在神域也非處處可循,我等就算不熟悉,也應當有所耳聞。可這個蔭梨散人,我卻是連聽都沒聽說過。”屠神圣君皺眉道。
按理說,御龍圣君的話也有道理。
神域有修士無數,齊天極圣雖然對一般的修士而言是高高在上,但對他們這些圣君來說,著實算不上什么。平時看到了,都未必會正眼看一眼。
沒聽說過這個蔭梨也很正常。
可屠神圣君有個莫名的感覺,覺得哪里不對,但就是說不上來。
也不知道是蔭梨散人不對,還是謝遜不對。
“計較這些做什么?無論是那什么蔭梨散人還是謝遜,與我而言,不都是一樣的嗎?何必在乎!我現在就想知道,陸天羽,你口里所謂的主藥是何物?”、
御龍圣君是十大圣君中頗為狂傲的一個,甚至狂傲的都有些偏執了。在他眼里,唯有好兄弟屠神圣君才是最重要的,其次才是域界,圣君殿。
除此之外,都是可以直接無視的。
屠神圣君了解御龍圣君的為人,只好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后看向陸天羽道:“我也想知道,陸小友打算用什么藥材來幫老夫治療道傷。據我所知,能夠治療道傷的藥物并不多吧?”
道傷不是普通的傷勢,需要的藥材自然也不是普通的藥材。屠神圣君見多識廣,還從來沒有聽說過什么藥材可以治療道傷的。
陸天羽聞言,卻有些猶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