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該怎么跟屠神圣君說神獸之涎的事情。
當初,他跟照日極圣他們提起神獸之涎的作用和來歷的時候,他們表現的都很茫然,他們并不知道什么叫神獸之涎。知道他告訴照日極圣、青山三極圣他們神獸之涎在三界的由來,他們才恍然。
古圣廢墟上,根本沒有神獸之涎這種東西,他若要說的話,豈不是要把自己的來歷也一并解釋嗎?
“你不敢說?”御龍圣君一瞪眼道。
屠神圣君見狀,也是皺起了眉頭。
若換做以前,他絕對不會擔心陸天羽能把他怎么樣。但這次遇刺事件,讓他明白人上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心里的狂傲,早已弱了許多。
況且,他現在有道傷在身,不得不小心點。
陸天羽的為人,他很相信,不會擔心真正的陸天羽會故意加害他,但就怕陸天羽弄來來歷不明的東西,反而誤傷就不好了。
道傷無小事,還是小心點兒的好。
陸天羽嘆了口氣,“不是我不敢說,只是實在關系到我個人的一些隱私……罷了,我就把這藥的效用和來歷告知兩位吧。但我僅僅敘說這味藥的作用,其他的問題,一概不回答。”
“好!你說。”屠神圣君很干脆道。
陸天羽也不再隱瞞,把神獸之涎的特性和誕生方式告知了屠神圣君和御龍圣君。
他果然沒猜錯,古圣廢墟的修士,確實沒聽過神獸之涎這種東西,就連圣君也不例外。
看著這兩人目瞪口呆的樣子,陸天羽心里還是頗有些自豪和得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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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龍圣君和屠神圣君情同手足,關系就如同陸天羽和姚胖子、李云霄他們一樣親近。故而,聽到陸天羽的話,御龍圣君當即勃然大怒,渾身強大的氣勢彌漫出來,充斥著整個密室。
“你敢耍我們?”御龍圣君猛地看向陸天羽,眼中精光暴閃,如有實質。語氣冰冷的如寒冬冰地,讓整個密室的溫度都下降了許多。
陸天羽讓他們急匆匆的趕來,卻說還沒有準備好治療的丹藥,這不是耍他們是什么?
御龍圣君的態度,讓陸天羽微微皺起了眉頭。
“不好意思,我這次請的是屠神圣君,并不是御龍圣君。不管我有沒有耍我,都與御龍圣君你無關。我知道,因屠神圣君的事情,御龍圣君對我很不滿。但我還是想說,打傷屠神圣君的是那個假冒的陸天羽,而非在下。我愿意幫屠神圣君的治療道傷,純粹是因為佩服屠神圣君的大善之道,并無其他的意思。若御龍圣君覺得我沒資格幫屠神圣君療傷,請名言。”
說起來,陸天羽也頗冤,屠神圣君的傷勢根本一點兒關系都沒有。這一點無論是破地圣君、無道圣君,甚至屠神圣君心里都清楚。唯獨這個御龍圣君,老是把責任推到他的頭上。
認為不是太過信任他的話,屠神圣君又怎么會疏于防備,而被假陸天羽打傷。
這種說法,簡直讓陸天羽無語,這不是強詞奪理嗎?
如果手上的不是屠神圣君,而是其他人,無論他修為多高,陸天羽都不會答應幫他療傷。之所以先前不會和御龍圣君太過起沖突,也是因為屠神圣君的緣故。
陸天羽也有諸多好兄弟,若換做是他的兄弟,他也會向御龍圣君這般幫親不幫理。
但總得有個限度,陸天羽絕度不會去為難一個無辜的人。
這個屠神圣君卻一而再、再而三的為難他,何止是過分!
無視屠神圣君越來越難看的臉色,陸天羽冷冷道:“我陸天羽可殺,但不可辱。屠神圣君,若覺得我陸天羽觸怒了你的圣威,心里不順,想與我陸天羽戰斗一場,那我也只好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