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膽敢犯我之威,我定讓吃些苦頭!”梁武大喝一聲,拳頭高揚,竟散發出耀眼金光。仿佛,他的拳頭非凡胎,而是一方金石。
“梁武主修金之道,據說就而言,近乎銅墻鐵壁,不敗之身。這個王中要慘了。”有了解梁武的炎帝學院修士道。
“哼!若讓一個新生打敗,我等老生的面子何存。”
此時的王中,以沒了還手之力,眼看著梁武的拳頭落到面前,只得閉上眼,心底唉嘆一聲,“想不到尚未進炎帝學院,就要被人打傷,真是屈辱。”
然而,他預料中的事情并沒有發生,疑惑之下,他緩緩睜開眼,只見梁武的拳頭被人死死的攥住,那人輕松自如,回頭沖了淡淡道:“道友,你沒事吧?”
“無礙!敢問道友……”王中疑惑道,他認得出此人身上的標志,乃是達星院的修士。但他從未結識過炎帝學院的修士啊。
“我乃達星院修士趙天寒,陸道友曾經有恩與我。”趙天海淡淡的回了一句。
“趙天海,你這是何意。”梁武奮力的甩開趙天海的胳膊,一臉憤怒之色。他乃是天星院修士,趙天海是達星院修士,雖非一座圣院,但兩人也算是舊識。
梁武不明白,趙天海為何阻攔他。
“陸天羽乃是我的恩人,他的朋友即是我的朋友。”趙天海依舊一副淡然模樣,他和梁武不過是有過數面之交罷了,連朋友都算不上。陸天羽卻是救他妹妹的恩人,孰輕孰重,孰近孰遠,他自然曉得。
梁武聞言一愣,隨即想起陸天羽在氣煉師工會幫趙天海煉丹之事,但他依舊道:“就算陸天羽有恩與你又如何,他現在可是犯了眾怒。若非是他,我炎帝學院怎會在龍帝學院前丟人,瘋老邪長老的隨身玄兵,又怎么會輸與他人……”
“休要胡說!”沒等梁武說完,趙天海便打斷他的話道:“梁武,你根本不知其中隱情,休要在這里胡言亂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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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那陸天羽狂妄自大,自以為是,硬要挑戰五道五行溶洞,我炎帝學院又怎么會顏面盡失。現在好了,不僅我炎帝學院丟盡臉面,我圣院長老瘋院長,更是把隨身所用的玄兵也丟了,你竟還好意思在此地為陸天羽說話,你是誰?”這名修士冷冷的看著王中。
瘋老邪與龍恨天的一戰,雖然沒有大肆宣揚,但還是被整個學院的修士知道了。得知瘋老邪不僅敗于龍恨天,還把隨身玄兵也輸給了對方,學院眾修士自然憤怒不已。
龍恨天已經離開,他們的怒氣無處發泄,只能怪罪到陸天羽頭上。
若非他狂妄自大,硬要挑戰五道五行溶洞的關卡,瘋老邪又怎么會與龍恨天立下賭約,最終丟了炎帝學院的面子,還把隨身玄兵也輸給龍恨天。
現在學院大多數修士,都認為錯在陸天羽。
王中剛從五行土之道溶洞內出來,自然不知道這些事,聞言也是一愣,好半晌才平靜下來,淡淡道:“陸天羽過五道五行溶洞的考核是他自己的選擇,與他人無關。瘋長老選擇與龍恨天對戰,也是他自己的選擇。輸贏,怎么能算到陸天羽頭上呢?”
“你這么說,分明是在議論瘋長老不自量力。”金兀術陰險道。
果然,聽聞他的話,在場的兼星院一眾修士,皆是對王中怒目而視。
王中臉色一沉,怒道:“你休要曲解我的話,陸道友也不想發生這樣的事,請大家不要苛責陸道友。別忘了,他乃是炎帝學院氣煉師工會的氣煉師。”
他這么一說,周圍的修士果然沉默了下來。
肖陽見狀,冷笑一聲道:“我等尊崇氣煉師,是因為氣煉師值得尊崇。而這陸天羽,狂妄自大,不自量力,有哪點值得我等尊崇?諸位還不知道吧,我等先前與陸天羽乃是舊時,他卻在我與這位王中道友之間,挑撥離間,害得我兄弟二人分道揚鑣,簡直可惡。”
“還有這等事?這陸天羽未免也太卑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