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看出,此子絕非好人。否則,諸位長老怎么會讓他不經過考驗便加入學院呢。”
“是啊,我等當初進學院,可是經過重重考驗的。陸天羽不知給諸位長老下了什么禁制,才讓諸位院長、長老加入炎帝學院。”
“我看也是如此……”
“你們……休要胡說!”王中聞言怒道:“我與肖陽、空虛二人確實認識,但與他們分道揚鑣,卻非陸道友。相反,若不是陸道友相助,我今時也不會站在這里……”
“你胡說!”就在這時,一道厲喝響起,不遠處走過來一人,竟是葉塵道人。
“葉塵道友,你怎么會在這里?”王中眉頭微皺,他發現葉塵道人身上沒有過關的標志,說明他未從五行溶洞內過關而出。
“哼,我為何會在這里,你不清楚嗎?若非你與那陸天羽,我此時已經通過了炎帝幻境的考核。都是陸天羽和你,害的我未能從五行溶洞內過關而出。”葉塵道人一臉憤怒之色,話到最后,卻面露哀色,變臉之快,讓王中頗有些目瞪口呆。
“這位道友,不知陸天羽與這位王道友如何害的你未能過關的?”金兀術故意問道。
“那陸天羽不聽勸阻,非要進土之道溶洞,結果一去半個月未出關。他未出關也就罷了,我等非主修土之道,也幫不上忙。但這王中,卻硬要我等一同進土之道溶洞,尋找那陸天羽。可憐我既不是主修土之道,也非輔修土之道,進洞土之道溶洞,卻被傳送出來……”
“葉塵,你閉嘴!”王中萬萬沒想到,葉塵道人竟會如此顛倒黑白,說出這等話,氣的拳頭都握了起來,怒道:“我是提議要進土之道溶洞救陸道友,但你并未進去,為何此時卻如此說話,我何曾逼迫你進土之道溶洞了!”
“看看,大家看看,這便是陸天羽等人的嘴臉,明明是他們逼迫我進土之道溶洞,說能帶我過關,現在,我破關失敗,他們卻不承認這件事……諸位道友,你們可要為我做主啊。”
葉塵道人哭喪著臉,委屈之際,只差沒有聲淚俱下。
“過分,簡直太過分了。王中道友,葉塵道人好歹也與你相識一場,你怎么能如此逼迫他。”肖陽假意惺惺,一臉痛心之色。
“就是,就是,太過分了。”
“非主修之道,進非主修五行溶洞,會被困在其中,葉塵道友還能出來,實在是不幸中的萬幸。”
“我覺得,葉塵道友沒能通過考核,實在是冤枉,我等應當上書圣院,讓葉塵道友過關,最少,也應當給他個重新考核的機會。”金兀術沖葉塵道人使了個顏色,隨口道:“大家說,是不是。”
“對,應該上書圣院。”眾人齊齊應道。
“不僅應當讓葉塵道友進炎帝學院,也應當上書圣院,將陸天羽逐出圣院。他這種人,沒有資格進炎帝學院。”肖陽也在一旁陰惻惻道。
“這個提議提的好,諸位師兄弟們,若非那陸天羽,我炎帝學院不會丟了顏面,瘋老邪院長也不會損失隨身玄兵。陸天羽此人,絕對不能進我炎帝學院。”先前那名炎帝學院的修士說道。他的話一出口,自然一呼百應,炎帝學院的修士紛紛響應。
眼見奸計得逞,肖陽、空虛公子、金兀術三人面露得意之色。
王中卻只覺得氣血翻騰,恨不得將這三人斬殺與手下。他不知道瘋老邪等人對陸天羽的厚愛,生怕這些修士前去,真的會說動炎帝學院諸位長老,把陸天羽逐出去。
當即上前一步,道:“諸位且聽我一言……”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人打斷了,“有什么好說的,速速給我讓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
王中一向與人為善,此時也忍不住怒火中燒,道:“你們若想將陸天羽逐出學院,需過我這一關。”
“區區新生也敢口出狂言,也罷,今日,就由我來告訴你,炎帝學院的規矩!”那名炎帝學院的修士厲喝一聲,竟率先出手,向著王中狠狠的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