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可貌相,你怎么又忘了?”陳福呵斥了一句,而后打量著陸天羽、韓非幾人,片刻后,他皺眉道:“我怎么覺得這幾人有些面熟,好像在哪里見過。”
“哦?師父在哪里見過?”陳清雅好奇的問道。
陳福想了片刻,道:“我想起來了,這幾人就是陸天羽他們幾個!”
“嗯?就是在坊市買走你的種子,與我的手下起沖突的陸天羽?”
陳清雅恍然,隨后也打量了陸天羽一番,本想說他看起來頗為一般,但想到師父先前的呵斥,便改口道:“他是陸天羽的話,那哪個是魔修界的魔王呢?”
“哪個都不是。”陳福開口道:“除了陸天羽外,剩下三個一個叫韓非,一個叫齊天同,那個姑娘名叫金鈴,四人全是人族修士,沒有一人是魔修,那魔修應當是沒有跟來。”
“哦。”陳清雅點了點頭,而后道:“那師父打算怎么做?要過去嗎?”
“先看看再說吧,這四人都改變了妝容,應該是察覺到自己的身份暴露了,我現在過去,只會引得他們猜忌,還是等拍賣會過后再說吧。”陳福說道。
此時,青陽派那名弟子又去而復返,陳清雅道:“師父,我們要插手嗎?”
“不用,孫陽還不敢在我青云商會惹事。”陳福淡淡說道。
孫陽確實不敢在青云商會惹事,他找陸天羽純粹只是為了把自己那塊砸在手里的令牌賣出去,只是陸天羽的態度讓他有些生氣,不過在屬下的勸解下,還是緩和許多,吩咐屬下去直接了當的告訴陸天羽,說他愿意以一百萬的金幣賣掉令牌。
然而,聞聽到孫陽此話的陸天羽卻是冷笑道:“一百萬?如果是剛才,我還有興趣買,但現在嘛……呵呵,你覺得會買嗎?”
那屬下嘆了口氣,他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
一百萬的價格不算低,剛才他就勸掌門把令牌賣掉,可是掌門不同意,他也沒辦法,現在掌門的想以一百萬賣了,人家又不買了。
想想也是,現在令牌擺明是賣不出去了,別說一百萬,就算十萬,除了陸天羽外,也不會有第二個人買的。
屬下無奈,只好返回去把陸天羽的答復告訴孫陽,并且勸他把價格壓的再低些。
孫陽有些生氣,道:“一百萬的價格還高嗎?那你說多少金幣合適?”
屬下想了想道:“那人最開始喊的價格是五十萬金幣,可見他最初的心理價位絕對不會低于這個價格,我覺得五十萬金幣就可以。”
“五十萬金幣?會不會太低了些?”孫陽有些不滿意。
屬下道:“屬下覺得可以了,您想想這塊令牌本身的價值。”
這么一說,孫陽也不得不答應,道:“罷了罷了,五十萬就五十萬,總比爛在自己手里強,就是這口氣有些咽不下。唉,這小子要是前來參加我青陽派大會的,我定不會繞過他!”
屬下聞言,忍不住搖了搖頭,心里有些腹誹,要是讓別人看見,平日里那個一身傲骨、胸懷寬廣的青陽派掌門是這幅德行,不知道會怎么想。
腹誹歸腹誹,他一個屬下自然沒有多話的份兒,當即走到陸天羽跟前,把價格報了出來。
陸天羽假裝沉吟了片刻后,道:“五十萬的價格還算合理,不過我身上的金幣只有四十五萬,這樣吧,在加上一塊元石,你若同意就成交,不同意就算了。”
現在這種情況哪還有青陽派說不的份兒啊,當即,青陽派的這名弟子便連連點頭道:“同意,同意,這是令牌,這位道友請收好。”說著,把令牌遞上來。
陸天羽接過令牌確認無誤后,便將裝著金幣的袋子拋給對方,那人便連連道謝著離開了。
目睹了這一幕的金鈴,此時終于反應過來了,豎著大拇指道:“哇塞,陸大哥,你好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