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非聞言笑道:“你陸師伯棒在哪里了?”
韓非這是再故意調侃陸天羽,陸天羽自然不會介意,金鈴也俏皮道:“陸師伯是看出那人惡意競價,于是就把價格叫到一定程度后,便突然棄拍,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這時候,自己的東西又回到了自己手里,他就得重新尋找買主。”
“很顯然,這個時候,能買這塊令牌的只有和他競價的陸天羽陸大哥,他為了能把東西賣出去,就不得不把價格壓倒最低賣給陸大哥!這樣一來,咱們不僅懲罰了貪婪的賣家,還買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對不對?”
“小丫頭很聰明。”陸天羽夸獎了一句,他就是這個主意,相信在場的人,包括那個賣家這個時候也看出來了,但那又怎么樣,又沒人規定他不能這么做。
“只是這塊令牌待地有什么用?”金鈴好奇道。
陸天羽聳了聳肩道:“我也不知道。”
“啊?”金鈴一愣,道:“你不知道還花這么多錢買這東西?”
金鈴有些心疼,盡管最后買下這塊令牌只花了五十萬金幣,但對她來說,也是筆龐大的數字!
齊天同笑道:“放心吧,你陸大哥從不買無用的東西,這令牌必然不簡單。”
至于怎么不簡單,他卻也是說不上來。
不管怎么說,計劃成功,令牌到手,陸天羽也沒有細研究,把令牌丟到儲物空間后,便繼續看向拍賣臺,此時臺上正在拍賣一件寶象葫蘆。
此葫蘆也是出自煉寶大師之手,據說是效仿億萬年前的紫金葫蘆煉制的,只是輪外形、論作用,和紫金葫蘆差的不是一星半點,陸天羽連看都沒有心思看,于是便閉目養神起來。
而此時,拍賣場的不遠處,陳清雅和陳福正注視著陸天羽。
看到陸天羽坐在那里閉目養神,陳清雅不禁道:“此人修為不高,卻頗有幾分狂傲,青陽派的孫陽也不是傻子,斷然看出他先前的套路,拍賣會結束后,怕是會找此人的麻煩。”
陳福饒有興趣的看著陸天羽,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聞言道:“孫陽若敢找此人麻煩,倒霉吃虧的一定是他!”
陳清雅不解了道:“師父,您就這么看好他?”
“當然!”陳福道:“我現在才發現,經過之前的交談,我根本就沒有完全看透這小子。這小子的實力遠超我的想象,真是低估了他!”
陳清雅驚訝了道:“師父,您說您低估了他?不能吧?我怎么沒看出他有什么異于常人的地方?甚至,我看他身邊那兩人,修為都高過他。”
她著實有些驚訝,師父乃是大圣,能入得了他的法眼的自然不是一般人,能讓他自覺的低估的,就更加不簡單,可為什么她就是沒看出陸天羽不簡單在哪兒?
在她看來,旁邊的韓非和齊天同都要強過陸天羽。
陳福聞言嘆了口氣道:“為師早就說過,看人不能只看表面。看修為,那兩人是比這小子高,但這四人當中,陸天羽才是中心,若真像你說的,憑他的修為,能成為幾人的中心嗎?”
“反正我覺得他沒有您說的那么厲害。”陳清雅有些不服,這還是師父第一次在她面前這么回護一個人,讓她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陳福知道自己這位寶貝徒弟的秉性,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剛想說話,此時,拍賣臺上聲音再起道:“恭喜這位道友以五百萬金幣的價格拍下這枚寶象葫蘆。接下來,到了最激動人心的時刻,有請朱老為大家講解這件拍品。”
說話間,幾名青云商會的人捧著一個錦盒走上臺打開,里面躺著一把紅色的扇子。
這把扇子不過一尺長,表面有紅色的羽毛,羽毛上還鑲嵌著各種色彩的寶石,看起來頗為漂亮,只是這外表,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是女修所用。
陳清雅瞬間就動心了道:“哇,好漂亮的扇子啊,我要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