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綠洲內,陸天羽依舊保持著那副呆滯的模樣,旁邊的戰玚和幾位長老等都是一臉焦急,反而白勝凱的臉色要平靜的多。
戰玚見狀忍不住問道:“白前輩,陸兄怎么樣了?你為什么不想辦法救他!”
他們并不知道陸天羽發生了什么,但眼下最重要的不是想辦法弄醒陸天羽嗎?可為什么白勝凱只是守護在他身邊,什么也不做。
他哪里知道,白勝凱的實力雖強,修為雖高,但對救人卻是一竅不通。
不過,對于陸天羽的情況,他多少有些察覺了,雖然不知道陸天羽為什么會成這個樣子,但他能感覺得到,陸天羽沒事。
他畢竟是陸天羽的仆役,與他心意相通,若陸天羽陣的有事的話,他一定能感受的到。
聞聽到白勝凱的話,戰玚等人松了口氣。
一位長老說道:“可是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我們不能總在這里待著,萬一遇到什么危險怎么辦?依我看,我們是不是先離開這里再說?”
“怕死?”白勝凱冷冷的反問了一句,眼中盡是鄙夷之色。
那位長老嚇了一跳,支支吾吾沒說話,他確實怕死,畢竟這里是無盡沙漠,有無數強大的妖獸出沒,當然,最讓他忌憚的還是怪物。
要是這個時候怪物竄出來,他們這些人怕是都要死在這里。
眼見白勝凱有了怒氣,戰玚連忙在旁邊說道:“我也覺得,我們應該先離開這里。陸兄這個樣子,也不合適在這里久待,萬一有危險,我等倒是無所謂,可陸兄呢?”
{}無彈窗圣者說到這里的時候,陸天羽其實就已經大致明白怎么回事了。
怪物就是圣者本人,只是不同的是,他是從圣者的神魂中分離出來的,他是惡的一面,而留下的那一部分神魂,則是正常的一面,也就是圣者善的一面。
所謂善惡不兩立,盡管都是圣者的神魂,但圣者與那怪物,也一樣是對立的。只不過,圣者開始的時候不知道對方的來歷,因此才會產生害怕、忌憚的情緒。
倒也不是不可能,別看圣者有大圣修為,但修士戰天、戰地,卻最難戰勝的就是自己。
而當圣者搞明白這些事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
“你說的沒錯!”圣者開口,道:“我開始的時候,并不知道它是誰,或者說,我知道它是誰,但不敢承認。誰會承認那個無惡不作的怪物是自己呢?”
“但無論我承認不承認,他都是我!”
圣者說道:“我拒絕不了他,也奈何不了他!我本來想忘記他,只要他不跟著我,那就隨它去!誰能想到,他離開并不是想獨自修煉,而是要來報復我戰虛城的子民!”
“報復戰虛城的子民?為什么?”陸天羽疑惑,圣者對戰虛城的感情毋庸置疑,那“怪物”雖說是圣者“惡”的那一面,但它惡的那以免,不應該有對戰虛城的仇恨吧?
“唉,我也以我自己對戰虛城只有感激,沒有痛恨,直到他親口告訴我……”
圣者乃是戰虛城的修士,他此次走出戰虛城,就是為了能修煉到高深的戰訣,幫助戰虛城的百姓修士,擺脫無盡沙漠的控制,這是他修煉的目的所在。
但從另一方面來講,這個宏愿也間接成了他心里的一個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