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遺憾的是,陸天羽的禁制修為固然高,掌握的符也夠多,但起神府的前主人,那位不知名的帝尊來說,恐怕還是要差許多的。
“何止是許多,簡直是拍馬也趕不!”
陸天羽嘆了口氣,“別的不說,單單鎖鏈的符之多,已經超越了我所掌握的!更為關鍵的是,算我所掌握的符夠多,足夠破解這些符,但我的力量依舊不足!”
掌握足夠的符數量來破解鎖鏈的符只是其一項,另一項則的關鍵是,陸天羽的力量必須足夠。
若力量不夠,算他的符本身能克制鎖鏈的符,他也無法破解。
“這么說來,你暫時沒辦法破解鎖鏈的機關了?”北冥天沉聲道。
陸天羽點頭,盡管不愿意承認,但這是事實。
北冥天和白勝凱兩人聞言,皆是一陣沉默。
破解不了鎖鏈的機關,他們要失信于九膽吞天吼,而失信于九膽吞天吼的后果是什么,他們清楚的很。
他們倒是不怕死,但不能讓把自己的兄弟朋友置身于險地……
怎么辦?
三人心里冒出同樣的念頭。
眨眼間一個時辰過去,一陣陣嘩啦啦的鎖鏈響聲驚醒了沉默的三人。
三人抬頭看去,見通往一間密室的鎖鏈輕微的搖晃著,似乎被風吹動一般,然而,隔壁傳來的怒吼聲和“咚咚咚”的響聲,讓他們知道,鎖鏈的晃動,絕對不是風吹那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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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那些修士后,陸天羽三人商議了一番,便決定先進那條安全的通道去看看。
畢竟,他們此次出來并不是為了找尋神府的法寶,而是為了幫助九膽吞天吼解除鎖鏈束縛,讓他徹底恢復自由,離開神府的密室。
盡管很不情愿,但他們必須去做,否則,留在密室內的韓非他們要有危險。
……
陸天羽他們進到那條安全的通道后,發現了一間同樣的密室,這座密室也有鎖鏈和龐大的、古怪的妖獸,但這只妖獸只剩下白生生的骨架,明顯已經死亡多時。
陸天羽本以為,這只妖獸和九膽吞天吼不一樣,其并沒有被鎖鏈鎖著,然而白勝凱卻在這只妖獸的尸骨發現了很明顯的鎖鏈勒痕,很明顯,這只妖獸也被鎖鏈所住過。
只是陸天羽看了一眼石碑的鎖鏈,疑惑道:“看鎖鏈,應該是縮回去的狀態,這說明這只妖獸已經很久沒有被鎖住過了……最起碼,在身隕前的一段時間是沒有被所過的。”
“可是為什么呢?為什么其他密室的妖獸都鎖著,唯獨沒有鎖著這只呢?”陸天羽看著地的尸體疑惑道。
“會不會是他死的時候,正好是自由時間,鎖鏈暫時收回去了呢?”白勝凱說道。
九膽吞天吼現在屬于自由世界,能夠自由在密室行走,或許這只妖獸也是如此,只是它最終沒有撐下去,在自由的時間身隕了。
然而,陸天羽聞言卻是搖了搖頭道:“應該不可能……你看這鎖鏈,完全縮回到石碑,而且,面也沒有了陣法氣息,你在看九膽吞天吼的這五條鎖鏈,九膽吞天吼現在是自由身,但他的鎖鏈卻并沒有完全收回到石碑呢!”
陸天羽指著兩股狀態完全不一樣的鎖鏈說道。
北冥天和白勝凱聞言看過來,果然,九膽吞天吼的鎖鏈和面前這只妖獸的鎖鏈情況完全不同!
面前這頭妖獸,鎖鏈已經完全縮回到石柱內,面也沒有了陣法氣息,而捆著九膽吞天吼的鎖鏈還完全延伸在外面,與通往其他密室的鎖鏈沒有任何不同。
如果不是知道九膽吞天吼現在處于自由狀態,單憑外表看,他們完全看不出,哪個密室的妖獸現在是處于自由狀態。
最關鍵的一點是,九膽吞天吼的鎖鏈,陣法氣息還在,而死去那頭妖獸的鎖鏈,已經完全沒有了任何陣法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