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說,捆著這頭妖獸的鎖鏈已經完全失去了作用。
“這也間接說明了,這頭妖獸身隕的時候,完全是自由的狀態,可他為什么沒有離開密室呢?”陸天羽思索著道。
“或許,它被困在這里的時間太長,已經無力離開了吧!”北冥天說了一句,而后道:“眼下,我們最重要的是,是想辦法解開鎖鏈的秘密,把九膽吞天吼放出來。”
“至于這頭妖獸的事,之后再說,或許,九膽吞天吼能給我們一個答案也說不定。”悲鳴他說道。
陸天羽點頭,北冥天的的話有道理,眼下最重要的是,是解開鎖鏈,把九膽吞天吼放出來,其他的一切事都可以暫時拋之腦后。
畢竟,韓非他們的性命要緊。
當下,陸天羽收起心神,開始繞著石碑轉起來。
白勝凱和北冥天兩人也沒閑著,他們往密室的四周看去。
其實這密室沒什么好看的,畢竟沒有多大,幾乎入目能把整間密室內的情形盡收眼底。
要是真有什么秘密的話,他們不可能發現不了。
因此,看了一圈后,他們沒有得到任何收獲,只能和陸天羽一起看向石碑和鎖鏈。
只是,他們繞著鎖鏈看了好半晌也沒有任何發現——
鎖鏈是先前在石碑,被陣法覆蓋,然后延伸出去到其他四座密室,束縛住其他密室可能存在的妖獸……
看去,束縛著九膽吞天吼的機關很簡單,簡單到讓人懷疑這是不是帝尊設計的。
然而,陸天羽卻是眉頭深鎖,唉聲嘆氣。
白勝凱見狀忍不住問道:“怎么了主人,很麻煩嗎?”
陸天羽搖了搖頭,道:“不麻煩,。一點兒都不麻煩,只要破掉鎖鏈表面的禁制,把鎖鏈從石碑抽出來,咱們的任務算完成了。”
“那……你為何?”
白勝凱本想問陸天羽為什么不做,但看到他的表情后,最終還是沒說出后面的話。
陸天羽沒按照他說的做,只能說明破解之法沒有他想象的那么簡單。
確實沒他想象的那么簡單——
陸天羽不是找不到破解的方法,也不是陣法太復雜,而是他的實力不足!
“實力不足?”白勝凱和北冥天有些錯愕。
陸天羽竟然能說出這四個字,那說明困住九膽吞天吼的機關并沒有他們想象的那么簡單。
“何止不簡單啊!”陸天羽感嘆了一聲道:“你們看鐵鏈的禁制符,這是帝尊留下的……這不是陣法,而是真正的禁制符……”
“禁制符又如何?我沒記錯的話,禁制符應該沒有陣法高級吧?”
看到陸天羽皺眉的樣子,北冥天還是忍不住打斷他的話問道。
他算不是禁制一道的大能,也知道禁制符是陣法的基礎組成部分。
有禁制符才能組成陣法。
理論來說,禁制符應該沒有陣法難破才對。
然而,陸天羽聞聽他的話卻是帶著幾分不滿道:“何人告訴前輩你這樣的理論的?禁制符是陣法的組成基礎是不錯,但論純粹的力量,禁制符才是最強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