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小時候的那件事嗎?”冰寒圣女窩在火舞圣女的懷里,虛弱的問道。
“哪件事,師姐你說。”火舞圣女臉色悲戚,一時沒想起來她說的哪件事。
“就是你弄壞掌門心愛的法寶,被掌門罰關禁閉的事——其實,那件事是我做的!,掌門的法寶是我弄壞的。”冰寒圣女緩緩說道,“想起來了嗎?”
火舞圣女點了點頭,道:“想起來了,師姐,那件事,其實我早就知道是你做的了。”
“果然。”冰寒圣女慘然一笑,道:“你果然什么都知道,但你選擇了不說,是不是要讓我對你心生愧疚?”
“不是。”火舞圣女搖頭,道:“我只是不想破壞師姐在掌門心目中的形象,那個時候,掌門最疼愛你!”
這件事的確是一件成年往事——
小時候的冰寒圣女和火舞圣女絕對是一對關系極好的師姐妹,兩人一同成長、一同修煉,深得掌門的喜愛,但兩相比較的話,掌門顯然還是更喜歡冰寒圣女一些。
因為那個時候的冰寒圣女聰明伶俐,而火舞圣女就有些沉默寡言。
而被冰寒圣女打壞的那件法寶,乃是掌門最鐘愛的法寶,發現喜愛之物被打碎,掌門自然震怒異常,揚言要好好懲罰懲罰打壞他法寶的人。
冰寒圣女那個時候雖然深得掌門喜愛,但也被掌門的怒火嚇到,于是把責任推到了火舞圣女身上。
她其實并不是故意要這么做的,只是慌亂下的無奈舉動罷了。
沒想到的是,火舞圣女并沒有否認這件事,于是順理成章的,她成了兇手,受到了處罰。
那之后,冰寒圣女曾對火舞圣女產生了濃濃的愧疚,也曾想過要把這件事告訴掌門,但又怕掌門責罰,終究也沒敢說出來。
久而久之的,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但從那以后,冰寒圣女養成了習慣,只要自己做錯了事,就把責任推到火舞圣女身上,而火舞圣女每次都是沉默以對,從不反抗,替她背了不少的黑鍋。
冰寒圣女一直不明白火舞圣女為什么要這么做,但既然火舞圣女愿意這么做,冰寒圣女也就心安理得的把所有責任都推到了她身上,師姐妹的關系也就從這個時候開始出現裂縫。
待到長大以后,掌門對火舞圣女的喜愛超過了冰寒圣女,甚至要定她為下一任的掌門的時候,兩人的關系徹底決裂了。
而冰寒圣女也一直不知道,她這次能有資格來參加考驗,本就是火舞圣女為她求的情。
否則,依照光明教掌門的意思,是要直接定火舞圣女為下一任掌門的。
“哈哈哈!我一直以為我是最聰明的那個,現在才明白,我是最蠢的那個!蠢貨,蠢貨,蠢貨啊!”冰寒圣女連罵了自己三聲,說到氣急之處,一口鮮血忍不住噴了出來。
火舞圣女連忙道:“師姐,你別說話了,我馬上帶你回去見掌門,請她為你治療。”
“不需要了,我現在只有一個問題——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冰寒圣女死死的看著火舞圣女,這是她一直以來的疑問。
憑她自己這些年來的所作所為,換成別人,恐怕早就將她視作仇人了,但火舞圣女卻沒有,反而一直以德報怨,讓她很是不解。
“因為你是我師姐啊!師姐!”火舞圣女說道。
“只是這個原因?”冰寒圣女有些難以置信。
“就只有這個原因!”火舞圣女肯定道:“我們一起長大、一起修煉,雖非同父同母所生,但我一直把你當成我的親姐姐,你對我的好,我都記得!”
“我記得,我被人欺負的時候,是你站出來保護我的!”
“我記得,我生病的時候是師姐你照顧我的!”
“這些我都記得……”
火舞圣女悲痛的敘說著小時候的事,那個時候的她真的很崇拜、很依賴冰寒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