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冰寒圣女聽著火舞圣女的話,卻是忍不住大笑起來,一邊笑一邊流著淚道:“我不喜歡你是因為嫉妒,而你對我好,僅僅因為我是你師姐!我好卑鄙,我好卑鄙啊!”
她仰天狂吼,言語中盡是愧疚。
的確如她所說的那樣,她討厭火舞圣女有各種各樣的原因,但歸根結底還是因為自己心胸狹隘、嫉妒火舞圣女,而火舞圣女對她好,就只有一個理由——把她當師姐!
冰寒圣女怎么能不愧疚?
只可惜,許多人只有臨死前才能明白這些事。
“下輩子有機會,我還繼續當你的師姐,好嗎?”半晌,冰寒圣女恢復平靜,淡笑著道。
“嗯!”火舞圣女點了點頭,泣不成聲,她知道,這是冰寒圣女最后一句話了。
果然,說完這句話后,冰寒圣女便含笑閉上了眼,火舞圣女再也忍不住放聲痛哭。
一旁的墨景和云尚兩人看的唏噓不已。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墨景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走吧,我們去找陸小友吧!”
云尚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干脆不在去看,與墨景一起走進了城主府里。
此時,城主府內。
司徒尚香母子已經平安無事,正由她的侍女照顧著,城主也陪在一旁。
但死亡之鳥卻沒有進去,他呆坐在大殿的臺階上,失魂落魄。
冰寒圣女那一句道破了他的身份,現在整個昆侖城主府的人都知道他是妖獸了。
人族和妖獸乃是死敵,這是人族共知的。
而對普通的人族來說,妖族是可怕的,沒有哪個普通人愿意和一個妖族在一起,對他們來說,跟妖族在一起就要承擔被吞掉的風險!
哪怕昆侖城主也是這么認為的,因此,他拒絕讓死亡之鳥見司徒尚香。
這也是平時死亡之鳥為人不錯的緣故,換做旁人,怕早就將他趕出城主府了。
“唉!”韓非看著他的樣子,忍不住嘆了口氣,一臉自責道:“這件事怪我,若我等阻攔住那冰寒圣女就好了。”
他把責任攬到了自己身上,但其實誰都明白,這件事錯不在他,他甚至也差點死在冰寒圣女的陣法當中。
況且,真要追究責任的話,在座的都有責任。
是陸天羽吩咐的,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能對冰寒圣女下死手,否則,北冥地和北冥仁早就出手斬殺她了,又怎么會給她機會讓她開口說話。
眼下,最主要的問題并不是要追求誰的責任,而是怎么解決這件事。
陸天羽想了想道:“我去找城主談談!”
“我也去!”九膽吞天吼開口道。
“你不能去。”
陸天羽想都不想就拒絕道:“你與人打交道沒經驗。難道你想強迫那些他們不成?”
九膽吞天吼還真是這么想的,它是妖獸,又有準帝修為,只能用這種方式來解決事情。
陸天羽自然不能讓它這么做,便想都不想就拒絕了,不給他反駁的機會,陸天羽直接道:“好了,就這么定了,你們都留在這里,誰都不準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