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就已經說過了,讓你做好準備!”陸天羽拍了拍死亡之鳥的肩膀,而后便邁步走進了大殿。
此時,大殿內氣氛凝重,縱然司徒尚香母子平安,但無論是她本人還是城主的臉上都沒有絲毫笑意。
看到陸天羽過來,兩人的臉上勉強浮現出死死笑意道:“陸真人來了。”
他們對陸天羽的態度還算好,或許是因為陸天羽救了司徒尚香的緣故!
但陸天羽依舊能感受到兩人神色中對他的那份驚懼,很顯然,在他們心里,陸天羽也和死亡之鳥一樣,有可能也是妖獸。
陸天羽看出了他們心里的想法,直接了當開口道i:“別緊張,我不是妖獸,我們這些人,大部分都不是妖。”
大部分……
一句話,讓昆侖城主緊張起來。
陸天羽看著他的樣子道:“你不用如此,就算他們不是人族,也不會傷害你們的。”
昆侖城主連連點頭,但眼中的驚懼仍未散去。陸天羽也知道,僅憑這么說是說服不了他的,便換了種語氣道:“城主,我知道你害怕妖獸是因為怕妖獸會傷害到你們,但你仔細想想,若真要傷害你們的話,還需要分妖獸、人族嗎?妖獸能傷害你們,難
道我就不能嗎?我要傷害你們,你們能反抗的了嗎?”
昆侖城主沒想到陸天羽會這么說,愣在當場。陸天羽繼續道:“妖獸和有修為的、化形成人的妖獸是不同的,沒有化形成人的妖獸有著難以更改的本性,他們的所作所為都是依照本性來的,你們害怕也實屬正常,但化形成人的妖獸已經有了人形,與未
化形的妖獸有本質上的差別——我只問一句,他這幾個月可曾做出過任何傷害你們的舉動,甚至流露過這種想法嗎?”
城主不說話了,陸天羽說的是事實,死亡之鳥到昆侖城這么長時間里,從來沒有做出過任何傷害他們的事,甚至,他還保護了昆侖城。若沒有他在,城主府早就被那些外來的修士強行占去了!
“還記得小時候的那件事嗎?”冰寒圣女窩在火舞圣女的懷里,虛弱的問道。
“哪件事,師姐你說。”火舞圣女臉色悲戚,一時沒想起來她說的哪件事。
“就是你弄壞掌門心愛的法寶,被掌門罰關禁閉的事——其實,那件事是我做的!,掌門的法寶是我弄壞的。”冰寒圣女緩緩說道,“想起來了嗎?”
火舞圣女點了點頭,道:“想起來了,師姐,那件事,其實我早就知道是你做的了。”
“果然。”冰寒圣女慘然一笑,道:“你果然什么都知道,但你選擇了不說,是不是要讓我對你心生愧疚?”
“不是。”火舞圣女搖頭,道:“我只是不想破壞師姐在掌門心目中的形象,那個時候,掌門最疼愛你!”
這件事的確是一件成年往事——
小時候的冰寒圣女和火舞圣女絕對是一對關系極好的師姐妹,兩人一同成長、一同修煉,深得掌門的喜愛,但兩相比較的話,掌門顯然還是更喜歡冰寒圣女一些。
因為那個時候的冰寒圣女聰明伶俐,而火舞圣女就有些沉默寡言。
而被冰寒圣女打壞的那件法寶,乃是掌門最鐘愛的法寶,發現喜愛之物被打碎,掌門自然震怒異常,揚言要好好懲罰懲罰打壞他法寶的人。
冰寒圣女那個時候雖然深得掌門喜愛,但也被掌門的怒火嚇到,于是把責任推到了火舞圣女身上。
她其實并不是故意要這么做的,只是慌亂下的無奈舉動罷了。
沒想到的是,火舞圣女并沒有否認這件事,于是順理成章的,她成了兇手,受到了處罰。
那之后,冰寒圣女曾對火舞圣女產生了濃濃的愧疚,也曾想過要把這件事告訴掌門,但又怕掌門責罰,終究也沒敢說出來。
久而久之的,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但從那以后,冰寒圣女養成了習慣,只要自己做錯了事,就把責任推到火舞圣女身上,而火舞圣女每次都是沉默以對,從不反抗,替她背了不少的黑鍋。
冰寒圣女一直不明白火舞圣女為什么要這么做,但既然火舞圣女愿意這么做,冰寒圣女也就心安理得的把所有責任都推到了她身上,師姐妹的關系也就從這個時候開始出現裂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