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這還是掌門、大長老和二長老的斗爭。
墨景和云尚的事,二長老肯定出了不少力,才給了他們三百年的刑罰,而墨江海和墨本善也不會善罷甘休,同樣給墨翰龍三百年的刑罰。
只是,這種刑罰對兩邊能有多大的影響,恐怕只有他們自己心里清楚了。
陸天羽問道:“既然這樣,那兩位為何不與二長老談判,互不責罰?”“互不責罰?怎么可能!”墨本善聞言有些苦笑道:“我等把景兒和云尚視為己出,但二長老卻并是這么對墨翰龍的。雖然墨翰龍也是他的徒弟,但墨翰龍更多是在利用他向我等發難。莫說墨翰龍被關三百年
,就算關三千年,他也不會在意的!”
墨翰龍和二長老的關系,與墨景、云尚和墨江海、墨本善的關系并不同!
盡管他們都是師徒關系,也算是親如父子,但比起墨本善和云尚兩人,墨翰龍和二長老顯然要虛偽的多。
這兩人,墨翰龍利用二長老的名號在門內狐假虎威,惹得不少人厭惡,而二長老平時對這位弟子也不是太關心,但這次為了對付墨江海和大長老,才突然關心起墨翰龍來。
實際上,墨翰龍被關多少年他根本不會在意!
這也是墨江海和墨本善無奈的地方。
這一場爭斗,他們已經輸了。
“這樣啊!”陸天羽點頭,而后道:“真的什么辦法都沒有了嗎?”
“暫時沒有了。”墨江海搖頭。
這些天他們把能想的辦法都想了,實在是想不出什么辦法了。
理論上說,墨江海作為掌門可以通過改變門規的方式來解決這件事,但這事要發生在普通弟子身上,這門規改也就改了,其他弟子不但不會說什么,反而會很擁護。
畢竟,這規定的確沒人形了些,全宗門上下也都是這么認為的。
但現在是為了他的女兒和大長老的弟子,要是這么做的話,必然會引起其他弟子的反對。
要知道,每年因為這種事被處罰的弟子不在少數,前幾天還有人因此受罰,那個時候掌門沒想著改門規,現在卻想著改門規,宗門的人肯定不會同意。
到時候,不用二長老出面,其他弟子就足夠讓墨江海和墨本善頭疼的了。
“大門派的爭斗掙夠復雜的!”齊天同聞言,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他出身世家,齊家在上古走廊乃是超級世家,家族爭斗自然是有的,但比起墨氏,齊家的爭斗就有點太小兒科了,墨氏這種爭斗不僅僅要實力,還要有城府和心計。
一般人,若是卷入這種爭斗當中,恐怕連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唉,大宗們的爭斗確實很復雜。”墨江海嘆氣說了一聲。
陸天羽也不知道該怎么說,沉默了片刻,他開口道:“墨掌門,我能否見見墨景和云尚兩位道友。”
“這個沒問題。”墨江海答應下來,作為掌門,這點權利他還是有的。
當下,他便讓人帶著陸天羽一眾人前往斷魂崖。
斷魂崖在陰陽山的后人,乃是一處獨立高峰,高峰四周皆是億萬丈的深淵,地勢甚是險峻,就連雄鷹都不敢從這里飛過,而墨氏宗門的弟子想要上斷魂崖必須要通過特殊的索橋。
這種索橋乃是墨氏先祖帝尊所建,是唯一上下斷魂崖的路徑,平時的時候,索橋都是收起來的,只有在需要的時候才會開啟。
開啟的開關在陰陽山上,也就是說,上了斷魂崖的人,基本上是沒有可能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