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要是不經過索橋,憑自己的本事下來的話,那就可以免于刑罰。
只可惜,想要做到這點,比登天還要難!
想當年,墨氏先祖也是在成為帝尊之后,才有能力建造索橋的。
眾人來到索橋邊上之后,頓時露出驚訝之聲。
這里果然如墨氏宗門弟子所說的那樣,地勢險峻、猶如天險!
縱然是韓非這些人,站在邊緣的時候,也是一陣心驚肉跳。
“想要不經過索橋便從斷魂崖上下來,的確是沒有可能的!”北冥天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這個規定就是個擺設!”齊天同說道。
“本來就是個擺設,要真有那么容易讓手法的人下山的話,這斷魂崖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耶律齊號說道。
他天門也有這樣的險地和規定,對這種事,他到能理解。
然而,陸天羽卻是回頭看向守鎖鏈的老者道:“前輩剛才說,若是墨景和云尚兩人能不經過鎖鏈下山的話,就可以免于處罰,是真的嗎?”
守鎖鏈的是一位枯瘦老者,看上去平淡無奇,沒有絲毫值得重視的地方,但陸天羽卻覺得,這位老者身上有一股強大的氣勢流轉,因此不敢小覷,態度恭敬的多。
“的確如此!”老者面無表情,淡淡說道。
“那若是有人幫忙,算違規嗎?”陸天羽繼續問道。他的話讓韓非幾人都有些疑惑,難不成他有辦法?
陸天羽會來,非常出乎墨江海的意料。
陸天羽聞言笑道:“那我來了,墨掌門是開心呢?還是失望呢?”
“你看我們的樣子像是失望嗎?”墨江海還沒說完,墨本善便在一旁說道:“你來,證明景兒和云尚的眼光沒有錯,你的確是個可交之人,也證明了我們的眼光沒有錯!”
“你們的眼光?”陸天羽狐疑,不明白他這話什么意思。墨本善淡淡道:“上次景兒和云尚兩人回來的時候,把你的事告訴了我等,也告訴了我等死亡之鳥的事。說實話,我等并不相信死亡之鳥真的會摒棄本性,做一個安分守己的人。直到景兒和云尚說了你的那
番言論后,我等二人才幡然醒悟,頓覺有理。”
“當時我等就猜測,能說出這番言論的人,必然是個可交之人。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你的確是個可交之人,也的確是能說出那番話的人。”墨本善說著,言語中極盡贊賞。陸天羽臉上沒什么表情,對這種贊賞已經習以為然,既沒有自傲也沒有妄自菲薄,而是淡淡道:“我可交不可交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墨景和云尚兩人的事怎么辦?還有墨翰龍,你們打算如何做?兩位是前
輩,想必不會在這件事上讓我失望吧!”
“不會,墨翰龍的事我等一定會給你個交代。至于景兒和云尚的事……”說到這里,墨本善下意識的停頓,與墨江海對視了一眼,而后接著道:“你們恐怕幫不上什么忙了。”
“因為二長老?”陸天羽說道。“看來你都已經知道了。沒錯!這件事難就難在二長老身上,他已經表明態度,景兒和云尚的事必須嚴格按照門規處理,沒有任何通融的余地。我等縱然身為掌門長老也是無力改變這一結果,只能執行門規
!”墨鏡還嘆了口氣,他雖然是掌門,但也不能為所欲為。
“那按照你們墨氏的門規,他們兩個會有什么后果?”韓非問道。
“按照我墨氏門規,他們兩個要被關在斷魂崖上三百年,不得下山,更不得見面。”墨江海有些無奈的說道。
三百年的時間,對修士來說說短也短,說長也長。
若是能一舉突破修為,三百年不過是彈指一揮間,轉瞬即逝,可若無法突破修為,生命大限一到,莫說三百年,三十年都未必能堅持的住。
而以墨景和云尚兩人的修煉天賦,恐怕未必能突破到圣者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