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意透體而過,血肉蒸發,神魂不存,尸骨不剩。這一幕,看得場內各勢力面色慘白到底。
“李初三你不是說此處沒有威脅嗎”風蓋世轉身怒吼道,敢騙他們。
“你白癡么明面沒有威脅,不代表暗處隱藏禁制。”秦浩冷漠道,至尊帝劍懸掛于空,劍意之強連他也為之心顫,但凡有點腦子的人,也不會蠢到輕舉妄動。
但,絕世至寶跟前,人的野心和貪婪會無限放大,恐怕那些出手的元帝也預感有危險,卻仍舊克制不住。
事實如秦浩所言,莊園表象沒有威脅,暗處隱藏殺機,劍意誅滅三人后,恐怖洶涌的光芒從所有人腳底浮現,演武場地面頻頻震動,石板掀開,生出一條條光線,上千條光線往來穿插,如長蛇織成一道玄奧龐大的陣圖。
頓時,眾人眼前整個世界劍光刺目,數之不盡的神劍一柄接一柄開始環繞演武場,組成及其龐大的劍圈,將六大勢力團團圍困中央,所有神劍整齊的指向人群,連虛空也被封鎖住。
“劍陣。”牧云蹤神色無比肅穆,是因為有人冒然摘劍,所以觸發了莊園防御嗎
“大家當心,這些神劍道意極強,都不要亂動。”賢影劍主擺開架勢,九重帝環閃爍腳下,一道道白金劍環之中,蘊藏著鋒銳的劍主道意。然而與演武場上的千道神劍相比,賢影的帝芒如螢火比皓月,渺小不堪。
“我從未見過如此強橫的劍威,每一柄神劍釋放的壓力,比面對老祖還要可怕。”
“皇叔,怎么辦”
“家主,我們被困住了。”
一道道心駭聲不斷傳開,金濤戰國、風族、天之涯武者,全部亂了陣腳,任憑誰陷入劍陣當中,被上千道神劍指著,也會頭皮發麻。
“既然李初三把我們帶到這里,他必須擔起全責,我給你一炷香的時間,最好把劍陣破掉,否側”風蓋世眼眸冰冷。
“否側如何”秦浩看向風蓋世“你動一個試試,不怕死把所有人坑死,盡管動手。”
“風賢侄,本王勸你最好規矩些,不然我不客氣。”辰親王面色繃緊,眼神無比嚴厲。
“要點臉吧,自己主動跟過來,我大哥又沒強迫你們,況且觸發劍陣的罪魁禍首,就是你們風族的人。”齊小瓜道。
“你”風蓋世心口生出一團躁火,然而,看到辰親王鐵青的臉色,他又不得不將火憋在心頭。
“李道友,可有破劍之法”辰親王問道,南界道祖伯長知懷有逆轉陰陽之力,李初三出自道祖門下,既可預知兇險,先問問他的意見。
“親王稍等。”秦浩長長舒出一口氣,朝牧云蹤和賢影開口道“牧叔、賢影劍主,勞煩兩位以劍魂窺伺此劍。”
論武力,秦浩自信在兩位劍主之上,哪怕金濤戰國辰親王,也絕對扛不住秦浩全力。但論劍之感應,牧云蹤跟賢影必然勝過丹帝,畢竟秦浩劍意不純,身懷諸多道意,過于斑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