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
恐懼
那是自然
但,玉流極再害怕也必須來,他不親自登門請罪,或許死掉的便不止他一個,而是云澤神境的蕓蕓眾生,連同云澤圣王在內,皆無幸免
殿內死寂,冰冷,壓抑到極點。
上百位太古界的神主虎視眈眈的看著玉流極,任何一人的目光,仿佛都能將他碎尸萬段。
反而是天詔神王,臉色異常平靜,平靜得讓人完全猜不透心里在想什么,聽著從玉流極口中講訴經過,天詔的目光也僅僅在對方提及君莫名字的時候,下意識會看向天督手里的劈天棍,還有鴻梟手上恭敬托著的天詔印。
君莫雖死,不過這兩件神物,玉流極卻不敢私吞,今日連同君莫的遺體,一并呈還給了天詔宮。
“我本想救他,借澡坑的先天鴻蒙大道化去君莫體內流竄的暴虐劍王意,原本一切都很順利,那劍意漸漸被平息,抹除,可誰知道”
玉流極死死的團緊雙拳,趴在地上,頭也不敢抬,君莫的劍意確實消除掉了,反而一股邪力受鴻蒙大道刺激,愈發的亢奮起來,愈演愈烈,一發不可收拾。
能夠凈除世間萬般神道的云澤澡坑,意外成了催化邪力的絕佳圣境,那股陡然爆發的邪威連云澤圣王都被驚動,如果不是玉流極的父親出手,說不定,半個云澤宮都將被爆發的邪光籠罩吞噬。
而君莫,就死在那股邪威道意的摧殘之下,死前的慘叫比鬼還要尖銳和可怕。
玉流極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那邪力究竟是怎樣的存在,接觸了鴻蒙原始大道以后,不但沒受到平息,反而產生了瘋狂的成長,它似乎能夠融進鴻蒙大道之中,并將澡坑變成自己的天地。
玉流極至今回想起來那股籠罩半個云澤宮的邪力風暴,仍舊是心有余悸。
云澤圣王若非出手的早,席卷的邪意極有可能借澡坑的鴻蒙大道衍化成神王道,待那時,連云澤圣王也要逃。
也幸虧,他們父子壓制的時機恰到好處。
但君莫是徹底的救不活了,神魂被爆發的邪力完全撕碎,只剩下一小半的殘體。
此番玉流極來送殘軀的時候還在感嘆,神王血脈確實強大,假設換成其他天輪,別說一小半殘體,就是一根毛發和一塊指甲都休想留下。
不過,這也是玉流極的極限了,他可是很努力的才搶救回來君莫小半殘軀。
而君莫之死,并不能完全怪他。
啪
一記掌痕從玉流極的前方猛然降臨,足矣碾碎神魂和肉骨的恐怖力量掀飛了他的身軀,在慘烈的吶喊聲中,玉流極的先天血脈自發護主,大道輪光浮現,一片縹緲如仙的綠色大澤籠罩在了他的身體上。
不過,這片綠色澡澤光輪綻放的一剎那,瞬間被席卷的神王意志轟滅,在座諸位神主清晰的看到,環繞玉流極輪光邊緣的三條神脈憑空蒸發了,一丁點印痕也沒留下,幾乎玉流極臉上剛出現神王的掌印,他的三萬年神道苦修便毀于一旦。
砰
肉身撞擊石柱的沉重聲響起,隨著殿門前落下一片嘩啦啦的碎石子,玉流極“撲通”栽倒下來,大口的嘔著鮮血,癱倒后一陣劇烈的抽搐,身體縮水一般消瘦了下去。
“疼嗎但至少,你還活著”尊貴的王椅上,天詔神王微微前傾,目睹被他一掌打出殿外的云澤圣王子嗣,此刻天詔的目光依舊很平靜,仿佛在做一件不起眼的事。
玉流極身份確實很高貴,但是神王眼里,亦是螻蟻,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