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沒有勉強她,只是,人總是需要空間的。你對她的好,她都看在眼里,她其實并不想辜負你,但是,她放不下冥九。你離得她近,就是逼得她緊,這只會讓她痛苦。”
古瑟眉頭緊蹙,眼神也暗沉沉的。
離得近,就是逼得緊。
可是,他應該怎么辦離開司徒新月嗎他做不到。而且,司徒新月如今的狀況,也容不得他離得太遠,否則她的安危難以保證。
心里想著,古瑟不禁有些糾結。
古瑟的心思,夏傾歌能夠看得出來,話點到為止,她也不多在這事上糾纏,她只緩緩繼續。
“第二點,我想告訴你,有些時候,命運是最會戲弄我們的,其中,在不對的時間遇上對的人,以及在對的時間遇上不對的人,都是一種折磨。你和司徒新月,相遇的很早,可惜時間不對。在任務和血腥里,想要去培養感情,真的很難,所以,你的好得不到回應,其實不能全怪她。”
“我知道,我從來沒有怨過。”
他的付出,都是出自真心,他心甘情愿。
夏傾歌點點頭,“第三,我想告訴你的是,人死不能復生,日子是給活人過的。”
“給活人過的”
“冥九的確是在司徒新月的心里,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那種影響,也許是任何人都無法替代的,也包括你。在以后的很長一段時間里,甚至于在后半輩子,你都沒有辦法將冥九從司徒新月的心中拔除,但是你要知道,日子是給活人過的,冥九再好,也入了黃土,現在守在司徒新月身邊的人是你。若是你真的愛,就要學著包容,學著等待,即便那對你來說并不公平,即便那會讓你過得很苦。”
感情的事,或許也從來就沒有絕對的公平可言。
司徒新月和古瑟,沒能在對的時候開始,兩個人相互磨合,自然要比別人更艱難。
這一點,古瑟也明白,但是他不在乎。
因為他愛。
話并沒有對夏傾歌說出來,只是,他那堅毅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夏傾歌看到了,她的心也微微松了幾分。
“冥九對司徒新月用情至深,即便最后結局不好,可那份情意是不容否認的。站在我家王爺的身邊,站在我這個立場上,我可以毫不避諱的說,我希望司徒新月一輩子都不要忘了冥九,如此也算不辜負冥九的付出。”
“”
“可是,司徒新月對我不錯,我能有今日,她付出了不少。念在這份情意上,我希望她過得好。冥九是她心中的解不開的結,想要幸福,就得學會放下。而一個能走在她身邊,陪著她從苦澀走向幸福的人,是必不可少的,你或許是那個能帶她走出痛苦的人。”
“我”
“多給她一點時間,也多給她一點空間吧。司徒新月不是個無情的人,她對冥九有情,日子久了,自然對你也不會差。若是真的愛她,就多些耐心,希望你們能夠走到幸福。”
說完,夏傾歌緩緩轉身,往自己的院子走。
能說的話,她都已經說了,不論是對司徒新月,還是對古瑟,她也只能說這么多。
未來的路,是需要他們自己去走的。
能走成什么樣,也全靠他們自己了。
看著夏傾歌的背影,古瑟呆愣了許久,直到她消失不見,他才漸漸回神。腦海里不斷回想著夏傾歌說的那些話,他心里不禁有幾分動容,其實,或許司徒新月會為夏傾歌做那些事,也不僅僅是因為冥九,夏傾歌這個女人,身上帶著一種獨有的魅力,讓人無法抗拒。
想著,古瑟快速回了司徒新月的院子。
之后倒是平靜,沒什么不同。
一直到半夜的時候,在關押著司徒鶯鶯的小藥房里,突然傳出了一聲聲嘶力竭的尖叫,緊接著便是哭喊聲,混合著拍門聲,在寂靜的夜里,傳的很遠。
臨近院子的司徒浩月,以及水長老、云長老他們,都聽到了。
當然,夏傾歌和夜天絕也聽到了。
夏傾歌看著夜天絕,眉頭緊蹙,“這是司徒鶯鶯,她這是怎么了這哭聲不對勁兒,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
“不用管她。”
攬著夏傾歌躺下,夜天絕對那聲音置若罔聞,他只淡淡道。
“司徒家的九小姐,千金貴體,想來是沒被禁過足,所以一時還不習慣。想要趁著夜里折騰來博取同情,從而得到寬恕,這一哭二鬧三上吊的伎倆,也太低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