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聲音不像是裝的,是不是”
“你身子不好,需要好好休息,不要為那些不相干的人費心了,趕緊休息。”
“可是”
夏傾歌想要開口,不過,她才一張嘴,就被夜天絕打斷了。
“傾歌,你是不是睡不著啊漫漫長夜,你要是真的睡不著的話,我們倒是也可以做些更有意義的事。”
說著,夜天絕的大手,便撫上了夏傾歌的小腹。
他掌心滾燙。
隔著薄薄的寢衣,夏傾歌能夠感受到他身上的火熱,臉頰一下子燒了起來。耳畔再也聽不到什么司徒鶯鶯的哭吼,她的意識,全都被夜天絕占據了。
將夏傾歌嬌羞的模樣看在眼里,夜天絕也不再隱忍。
紅紗幔帳,被浪翻滾,一室旖旎。
夜天絕這倒是浪漫,可是另一邊,司徒浩月卻簡直要瘋了。
站在院子外,聽著司徒鶯鶯聲嘶力竭,像是死了爹娘般痛苦的哭聲,他眉頭緊鎖。在司徒家的時候,他就和司徒鶯鶯不對付,現在到了這,司徒鶯鶯更是個鬧事的主,更險些傷了夏傾歌,司徒浩月對她能有好臉色才怪呢。
聽著哭聲,司徒浩月不禁吼道。
“大半夜的,哭哭哭,真是煩死了。冥七,進去將她打暈,看她閉不閉嘴。”
冥七聽著這話,微微點頭,只是他還沒來得及動,就被水長老叫住了。
看向司徒浩月,水長老低聲道。
“月公子,不可。”
“哦”挑眉看向水長老,司徒浩月眼神冷淡,“水長老是想為她求情在司徒家,水長老可是最看重規矩的,尤其是對我等后輩,更是約束頗嚴。今日,司徒鶯鶯屢屢犯錯,偏偏水長老一而再再而三的庇護,這是不是不太好”
司徒浩月的話,說的并不客氣,甚至有兩分警告的意味。
水長老聽著,眼神不禁暗了暗。
其實,他又何嘗看得慣司徒鶯鶯的做派只是,如今身在外面,他們都是司徒家的人,代表著司徒家,自然應該多兩分相護。
看著司徒浩月,水長老快速道,“月公子,她到底司徒家的九小姐。”
“若非她是九小姐,長老覺得,她能活到現在”
依照夜天絕的脾氣,司徒鶯鶯敢動夏傾歌,她就是死上千百次都不夠。如今夜天絕隱忍不發,只是稍加懲罰,小懲大誡,也不過是顧全大局罷了。
偏偏有些人還想要蹬鼻子上臉。
簡直不知所謂。
聽著司徒浩月的話,水長老的聲音,不禁沉了不少,“月公子,九小姐有錯,自然應該受到懲罰,王爺關她也在情理之中。可是,如今九小姐哭鬧不止,情況非同一般,誰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夫以為,還是應該進去看看九小姐的狀況為好。”
“一哭二鬧三上吊,還能有什么非同一般的水長老太大驚小怪了。”
“可是她是司徒家”
“長老不必說了。”
知道水長老要說什么,司徒浩月直接將他打斷了,他快速道。
“她愿意鬧,那就讓她鬧好了。司徒家的臉面,已經被她丟盡了,若是現在再加以放縱,那司徒家最后的這點尊嚴,也將不復存在。”
說完,司徒浩月也不理會水長老的反應,他直接看向冥七。
“冥七,盯緊了,給她一刻鐘的工夫,讓她哭個夠。一刻鐘后,她若是再哭,就進去給本公子好好的教訓她。什么時候打到她不哭了,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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