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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忍住內心的激動,安德烈走到舞臺前,對大家說“現在,有請我們的角斗士進場他是我最驕傲的拳手,他身上的每一塊肌肉都是力量與美麗的結合,每當看到他,我都會覺得我又一次地愛上了他”
“哈哈”
惡意的詼諧引來全場一陣哄笑,不過并沒有人敢公開嘲諷。
畢竟,富豪圈里面有變態愛好的很多,不僅有喜歡男人的男人,還有喜歡被男人艸的男人,誰知道安德烈是哪一種,萬一笑得正中他的恨處,豈不是
與此同時,一道強光照在了鐵柵欄拳臺上。
哐當當
鐵門緩緩升起,走出一個頭部用鐵頭盔遮住的健壯男子,他看起來和蠻熊差不多的胖瘦,肌肉很結實,皮膚有點黑,顯然是非洲混血,體表幾乎沒有毛發,穿著金屬質地的大褲衩,給人感覺非常恐怖。
他緩步走進大家的視野,行動的時候,全身肌肉竟然沒有一塊有多余的感覺,小腿黝黑如金屬,這是每天瘋狂踢打金屬柱子所產生的效果。
“看起來真的像一只野獸”
觀眾席上,有富豪看客發出興奮的叫聲。
有些性格奔放的女人甚至已經大喊“打贏比賽,老娘和你干一場”
然而,即使聽到這樣的話,鐵籠里的角斗士也是一言不發,金屬頭盔里面甚至沒有急促的呼吸聲。
他是個標準的殺人機器,他知道自己將要面對什么,所以他保持冷靜,用絕對的冷靜等待著。
安德烈對角斗士的表現非常滿意,并看了眼葉伊,說“葉小姐,你現在后悔還來得及。我用鎖鏈鎖住了他的下半截,讓他不會因為你是女人就對你手下留情或是做什么非分的事情。”
“鐵內褲的用途”
葉伊無語地吐了一句。
安德烈笑著說“這里是文明和野蠻的交叉點,當然要用中性的詞語啊。角斗士是我最驕傲的戰士,我不喜歡用侮辱性的詞語形容他。”
話音落,籠子里的角斗士也揮拳敲了下鐵籠,仿佛為了證明他并不喜歡鐵內褲這個詞一般。
葉伊笑了笑,準備進場。
這時,安德烈又湊近,貼著葉伊的耳朵說“葉小姐,你知道安吉拉現在哪里嗎”
“你把她怎么了”
葉伊露出擔憂的表情。
安吉拉是她的朋友,為她做了很多事情。
“沒什么,不過是讓安吉拉陪我的角斗士睡了一下,然后給安吉拉注射了一點針劑,如果你贏了比賽,她就會”
“就會怎樣”
葉伊目光驟然陰冷。
安德烈說“安吉拉就會得不到解藥,失去她最愛的嗓子。放心吧,我不會殺人,殺人這么丑陋的事情,我不屑做,但是我讓她失去她最珍愛的東西,身心崩潰,生不如死”
“你真卑鄙”
葉伊冷笑著。
安德烈說“不卑鄙怎么能開出一賠十五的賭局還不用擔心賠不起葉小姐,你是要一百五十億的賭金,還是要保住對你朋友而言比生命更加貴重的嗓子,好好考慮一下吧”
說完,安德烈離開了葉伊,并舉起話筒“現在,最激動人心的時刻就要到了比賽馬上開始睜開你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