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歡呼中,彩紙和金屑一起飄落,葉伊緩步走進籠子。
就在她一只腳踏入拳臺的時候,原本靠著柱子養精神的角斗士,猛然站直,隨后,他摘下頭盔,露出布滿紋身的面容。
“啊啊啊啊啊”
角斗士張嘴,發出野獸般的聲音。
安德烈向大家解釋說“為了保持角斗士的野性,我特意讓我的訓練員不要教他讀書識字,讓他一直都保留著野獸的本能怎么樣,是不是很有創意”
“這簡直是太有創意了。”
座位席上,有心態扭曲的人附和著說。
今天的會場,固然有不少人遺憾美女即將被野獸撕裂,但是更多的人卻是在給角斗士下了重注以后立刻不再關心葉伊的死活,有人甚至開始期待美女被撕開的瞬間
美人垂死的血腥美,可比普通形式的血腥美更加刺激。
拳臺上,角斗士正瞇著他的眼睛,看著葉伊。
他是個孤兒,一個天生天養的瘋子,生下來就被扔進森林,喝著狼奶長大,五歲的時候他被人類帶走,但是人類更看重他作為野獸的部分。
于是,他有了溫飽,但是也有了嚴苛的訓練。
他長時間的匍匐在冰天雪地中,和自然和野獸為敵,又在生死的拳場和同樣自立行走的人類為敵
他聽不懂人類的語言,但是他知道,撕裂敵人才能得到美味的肉食。
他喜歡戰斗,因為戰斗意味著可以吃到更加美味的肉,還有漂亮的人類異性討好他,給他按摩做各種讓他舒服的事情。
因此,上場的時候,他很興奮,很激動,他知道自己即將吃到新的美味了。
但當他看到葉伊的時候,他卻感到了莫名的畏懼。
這個人類異性比主人賜給他的任何一個女人都更加美貌,但是也更加的危險。
只是看著她,角斗士就會感覺胸膛像是燃起了一把火,心頭漸漸火熱起來。
葉伊也在打量著角斗士。
這個滿臉紋身的家伙讓她頭皮發麻,目光落在身上的時候,好像被毒蛇的信子舔過一般。
他她很強
這是兩人心頭同時冒起的念頭。
意識到對手的強悍,彼此的目光都凝重起來。
葉伊繼續打量著角斗士。
這些年,她見識了不少高手,來自苗疆的蠱毒婆婆,來自南洋的邪術師,來自東北的薩滿后人但是這些人都不如眼前的角斗士這般讓她壓力龐大。
若要類比的話,角斗士的氣勢類似巴力,但和巴力的饕餮氣息相比,角斗士的氣勢更接近原始的力量。
身材彪悍的角斗士站在那里,渾身上下沒有絲毫的破綻,而他身上那澎湃的氣血,比之師傅巔峰期也相差不多。
“如果你不是個狼孩的話,我們或許能成為朋友。可惜可惜”。
葉伊頗有些遺憾地說著。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