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黑帝,你見過白帝子沒有?”老者大聲問道。
“晚輩太過年輕,并未見過白帝子。”王默
說道。
“哦。”老者轉向杜小康,“你既然見過白帝子,那你知道白帝子是高是矮?”
“廢話,當然是高。”
“錯!白帝子很矮,比我低一個腦袋。”
“你才錯了。”杜小康不服,“你幾歲見到白帝子的?”
“不記得了,十幾二十歲吧。”
“嗤…”杜小康說道,“我還以為你多老,原來比我小得多。”
“難道你幾百歲了?”
“雖沒幾百歲,但一百六七十歲是有的。”
“這樣啊,那你確實比我老,不過打不過我。”
“誰說的?”
“反正你打不過我。”老者嘿嘿一笑,問方士道,“青帝,你多大?”
“我若是青帝,那就是萬萬萬萬歲。”
“你結巴嗎?”
“我…”
“原來青帝是個結巴。”老者撫掌大笑,“黑帝,你不要學他,他會把你帶壞的。”
王默干笑兩聲。
這三個人一個比一個古怪,偏偏他們又只是光說不練,到底誰本事大,根本瞧不出。
不過杜小康說自己一百六七十歲,這一點王默倒深信不疑。
因為杜小康沒必要把自己說那么老,但既然說了,那一定是真的,絕非嚇唬人。
“三位是做什么的?”方士突然問道。
王默正在想該怎么回答,那老者就像是搶先答題的孩子,沖口而出:“我是放牛的。”
“放牛的?”王默三人滿臉不解。
“對呀。”老者說道,“我給人家放牛,人家給我飯吃,天公地道。幾天前,我把人家的牛弄丟了,人家不給我飯吃,還說我魂丟了,于是我就到處
找…”
“等等。”杜小康問道,“你住在哪里?”
“牛棚里。”
“我是問你住在終南山什么地方。”
“終南山那么大,我怎么知道那里是哪里。”老者瞪眼。
“那你總該知道自己叫什么吧?”
“我叫…”老者想了想,拍拍腦袋,“我叫什么來者?啊,對了,我叫牛大伯。村里小孩見了我,都叫我牛大伯,但也有叫我牛瘋子的。”
王默為之苦笑。
他先前以為老者是在裝瘋賣傻,但現在看來,此人的腦子確實有點問題。
“啊哈哈。”杜小康說道,“不如你以后就叫牛失魂吧,反正你的魂丟了。”
“牛失魂?好好好,我以后就叫牛失魂,謝謝你哈,赤帝。”
“我不叫赤帝,我叫杜小康。”
“你就是赤帝,別騙我了,什么杜小康?杜康我倒是聽說過,那可是釀酒的祖師爺,又叫少康,乃夏朝國君,后世尊為他‘酒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