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康撇撇嘴,卻不說話。
“喂,黑帝,你為什么不說話?你是干什么的?來這里干什么?是不是想參加全真大會啊。我告訴你,你別去重陽宮,那邊很危險,有個…有個…”
“有個什么?”王默十分詫異。
“有個…我頭有點疼,讓我睡會兒。”牛失魂說睡就睡,很快就打起呼嚕來。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均猜不透這家伙到底是什么來頭。
“咳咳咳。”那方士朝杜小康一拱手,笑道,“在下裴靈虛,先師張清志,未請教杜兄師出何門?”
杜小康想了想,神色微變:“令師可是大道派最后一位掌教真人?”
“杜兄果然聽說過先師之名。”裴靈虛笑道
,“我年輕的時候,江湖上有六位大俠,其中一位名為‘酒俠’,不知與杜兄是什么關系?”
杜小康哈哈一笑,說道:“沒想到有人還記得我這個老酒鬼啊。裴兄,貴派始祖劉真人所創立的大道派,當年可是與全真派、太一派并稱的…”
突然,有個聲音冷冷說道:“什么大道派,全真派,太一派,統統都要歸我正一派所管,你們幾個全都給我站起來,見了本尊,還不快行禮嗎?”
話音剛落,只見六道人影從天而降,為首那人段位之高,乃“坐照”中段。
六人都是道士,均來自于龍虎山天師府,氣派非凡,盛氣凌人。
然而,王默、杜小康、裴靈虛皆未起身。
坐著睡覺的牛失魂,卻將呼嚕打的倍兒響,且帶有節奏。
“起來!”
隨著話聲,一股掌風罩向四人,威力極強。
難怪六人會這么囂張,原來隨便一人,都具
有這般實力。
但是,掌風過后,除了將火苗吹得呼呼作響,并未撼動四人半分。
出手道士面孔微微一紅,突然拔劍出鞘,劍尖輕顫,刺向杜小康后心。
杜小康頭也不回,反手向后一伸,兩根手指猶如鉗子,將劍尖夾住。
那道士運功奮力向前推出,結果差點弄斷了佩劍,急忙向后回撤,卻又險些脫手。
“哼。”杜小康說道,“即便張正常還活著,也不敢對老夫無禮。此劍暫且收下,等你正一派的掌教或者能讓老夫認為是高手的人來了,老夫再還給你。”
話音剛落,那道士猛然飛了出去,半空連翻八個跟頭,落地后噔噔噔退了十多步。
咻的一聲,劍光飛起半空,然后落下,插入了地底,劍柄晃個不停。
“敢越過此劍半寸,老夫決不輕饒!”杜小
康沉聲喝道。
為首道人原本想出手,可他被杜小康的話震住了。
其他四個道士皆是他的手下,更是無人敢越雷池半步,面露駭然之色。
“你…”
“滾!”
“我們走。”
為首道人無法,打是打不過的,只好率領五個道士走了,臨走前目帶恨意,一點也不像真正的修道之人,比許多江湖上的人都要兇惡。
等六人走后,裴靈虛卻是說道:“杜兄教訓的好,張正常在世之時,正一派個個都是修道之人,無愧為道門典范。
張正常的長子張宇初不但是龍虎山第一高手,還是道門大宗師,天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將正一派推向了高峰。
輪到張正常次子張宇清掌管天師府時,仍能
約束門下,倒也沒出過什么囂張跋扈之徒。
然而自張元吉以來,天師府卻出了幾個不受約束的道人。我要是沒有猜錯的話,方才那個道士,就是那幾個不守清規的道人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