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說什么?”那老道不想聽傅夫子說些自己不懂的話。
“我想說的是,‘朱派’弟子雖然遍及天下,但早在元末時期,象山書院就已變得荒涼,幾近銷聲匿跡……”
“哈哈。”徐山長大笑,“那你是孤陋寡聞,半年前,龍虎山天師府的大天師聽說了‘象山先生’的豐功偉績,便派人修復了象山書院……”
“敢問是書院還是精舍?”
“你……”
“據我所知,書院并未修復。”
“哼!”徐山長冷笑道,“象山精舍乃‘象山先生’當年講學之所,修復了精舍,就等于是修復了書院。”
“難怪。”傅夫子道,“這么說,你不是象山書院的山長。”
“胡說!”徐山長怒道,“老夫就是象山書院的山長,誰敢不服?”
“幾十年前,有一位‘陸派’弟子,叫什么名字我就不說了,仗著武功高強,到處惹是生非,最后被‘朱派’一位絕頂高手打敗,此人是不是你的師父?”
徐山長又驚又怒,喝道:“你怎么知道這件事?”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傅夫子說道,“你師父死后,你一直想報仇。你不但要報仇,還要打敗‘朱派’所有高手。白鹿洞書院乃‘朱派’始祖朱熹的講學之處,所以你就想跑來毀掉白鹿洞書院的名聲。”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就是傅老先生的后人!”
“傅子云?”徐山長愣了愣,旋即陰沉沉笑道,“你這個吃里扒外的家伙,竟有臉……”
“住口!”傅夫子喝道,“‘陸派’與‘朱派’確實有門戶之見,也曾水火不如,但那只是學問上的分歧。我先前說的那位袁甫袁大人,他也曾修葺過白鹿洞書院,可他卻是‘朱派’名士。而‘象山先生’當年路過廬山,受朱熹之邀,于白鹿洞書院講學。你這么說,那便是侮辱‘象山先生’。書院不應該有派別,凡是讀書人,都可以到此學習,哪怕不是讀書人,也能……”
“夠了。”那老道說道,“我們來此不是聽你說大道理的。你學問再高,又有何用?徐山長,你不是想報仇嗎?管他是什么人,只要是白鹿洞書院的人,出手就是。”
聞言,徐山長也不想與傅夫子多言,縱身躍起,雙掌拍出,段位之高,乃“坐照”中段。
豈料,傅夫子不會給他表現的機會,倏然飛起,竟是快他幾分,伸手在他肩頭按了一下。
剎那間,徐山長竟是渾身無力,落下地來,神色駭然:“你……你是神級高手……”
那老道說道:“他段位尚未‘入神’,你不要被他嚇住,用絕招!”
徐山長聽了,霍然抽劍,一道劍光罩向傅夫子,但不是儒門劍法,而是道門劍法,乃龍虎山天師府一種威力巨大的劍術,名叫“天師十九劍”。
徐山長雖然只學了一劍,但論威力,卻要在他所學的所有儒門武功之上。
眼看傅夫子就要傷在這一劍之下,忽然,傅夫子將身一擺,猶如神龍擺尾,竟是避開了這一劍的鋒銳,爾后屈指在徐山長的手腕上彈了一下,力道甚重。
徐山長痛苦不堪,急忙收劍飛出,落下地來。
“姓徐的。”傅夫子沉聲說道,“你再敢出手,休怪我不念同為儒門弟子,對你不客氣!”網,網,大家記得收藏或牢記,.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6473776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