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的巔峰。”
“可他卻于此時更加肆無忌憚,擅易制書,強奪良家子女,前后殺四十余人……”
“我若說他是被誣告的,你信嗎?”
“我只知道皇帝聽說后,雷霆大怒,派人將他押到京城,會百官廷審,論罪當死。但皇帝沒殺他,而是關了他兩年,免死充軍,后來又放了,幾年前死了。”
“元吉本可以成為第二張宇初,只可惜他坐化得太早了。”
“現任天師是他的兒子張玄慶,由于他的關系,尚未被皇帝為大真人。”
“你等著吧,明年玄慶一定可以成為大真人,我張宗化說的。”
文中行笑道:“我知道你京城有人,只要你開口,皇帝也要給你面子。”
“聊了這么多,我倒想問你一下,這小子修煉的是什么內功?”
“我也想知道。怎么?你害怕啊?”
“害怕?我那關門弟子乃百年一遇的天才,自幼得我真傳。論實力,除了張鶴齡,其他弟子都不是他的對手。等明年玄慶做了大真人,我就讓他出來,到時候,這小子還有武林中其他年輕人,都要甘拜下風。”
文中行笑道:“那好,希望我能活到那一天。”
“不說了。”張宗化道,“下次見面,你一定不是我的對手。告辭。”
“慢著。”
“說。”
“你就這么走了?”
“白鹿洞書院的事,我不會插手。”
“好,那你走吧。”
霎時之間,張宗化已離開了御書閣,不知去向。
這位天師府的第一高手果然神通廣大!
只見文中行走到王默邊上,笑道:“你應該聽到了我和張宗化說了些什么。張宗化不插手,我也不會插手。所以白鹿洞書院能不能留存下來,就看你了。”
“看我?這件事與我有什么關系?”王默心想。
“你正在修煉的這門內功,應該包含了三教之學。”文中行說道,“所以《五老筆記》中的武功,對你會有妙用。”
“《五老筆記》沒有武功。”王默暗想。
“你既然看過《五老筆記》,應該也看過三本經書。”文中行笑道,“要想找出《五老筆記》中的武功,前提得是你把三本經書全都看了。好,我現在就把五老峰主羽化前交代的事說給聽,你自己琢磨,應該能破解其中奧秘。”
當下,文中行就說了一大段話。
幸好王默懂的“一心兩用”之術,要不然的話,根本記不下來,甚至都不敢分心去琢磨。
饒是如此,他也足足花了三個時辰才破解其中奧秘。
而等他將《五老筆記》中的武功內容全都找出來以后,已過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