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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又是一天后,文中行笑道,“你很快就能突破了,無論你用什么方法,都要幫白鹿洞書院解除這次危機。王幫主。”
“咦,他怎么知道就是我王默?”王默心想。
可是此時,文中行已然不見。
很快,王默但覺體內真氣澎湃,不過數十息,便全身一震,轟的一下,段位由“坐照”初段晉升“坐照”中段,《一團和氣功》更是有種融會貫通,登峰造極的感覺。
而事實上,他的《一團和氣功》尚未登峰造極,介于登堂入室與爐火純青之間。
他剛站起來,忽見有人闖了進來,正是江獨步。
“少主!”江獨步見了王默,神色大喜,之前還以為他遭了毒手。
王默問道:“發生了什么事?”
江獨步說道:“我之前在外邊守著,不知為何,被人從身后點中,人就失去了知覺。后來也不知是誰,幫我解開了禁制,但直到這時才恢復。我擔心少主出事,所以就……”
“原來如此。”王默說道,“走,我們出去瞧瞧。”
他才剛舉步,卻人如羽毛,直接飄到了江獨步跟前,差點與江獨步撞上。
而以江獨步的武功,居然沒能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抱歉,抱歉。”王默笑道,“我一時心急,沒能控制好我的身體,稍等一下。”
江獨步驚訝不已,心想這個少主到底修煉了什么內功,段位好像提升了,人也變得更強了。
不多一會,兩人從白鹿洞書院里出來,卻見外邊站了數百人,既有官家,也有來犯者,更多則是白鹿洞書院的人,上至堂長,下至低年級的學生,全都在場。
王默剛要上去看個情況,忽見一人走來,正是司馬晴川。
“何公子,你沒事了?”
“嗯,沒事了。”
“沒事了就好。”司馬晴川笑道。
王默覺得奇怪,但因為現在不是談論這個的時候,就與司馬晴川一起過去了。
只見場內站著三人,正是張鶴齡、冷泉、冷峰,邊上還有一位,乃是冷賢。
但冷賢沒有動手,動手的是冷泉與冷峰。
冷泉、冷峰已到了油燈枯竭的地步,而他們原本可以多活幾年的,現在卻活不過半個時辰。
王默看出不妙,但見旁觀之人都沒有上去的意思,就知道這是一場生死戰。
其實,這場較量早已分出了高下,張鶴齡為了要給張鶴鳴報仇,就一直逼著冷泉與冷峰消耗真力,而冷泉與冷峰知道他的用意,也就“成全”了他。
突聽轟的一聲,張鶴齡站著不動,冷泉與冷峰晃晃悠悠連退七步,坐于地下。
張鶴齡微微哼了一聲,說道:“冷賢!就算你們三個一起出手,我也能將你們全都殺了!”網,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