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陳偉奇的家奴圍在場中毒打的那名青年男子已經緩過神來,那張布滿傷痕的臉上,一雙失神的眼睛就這樣看著林天。
生活在社會最底層的他,每天都能夠碰到這樣的不公,饑餓,挨打,甚至生命上的威脅那是家常便飯,對他而言早已習慣,強者為尊的世界里,弱者沒有任何發言權。
在他們承受羞辱的時候,那些高高在上的修士哪怕為他們說一句公道話都是非常罕見的,可是如今其卻親眼見到這位讓人仰望的修士竟然冒著得罪陳家的危險出手拯救與他。
感激之情不言而喻,但是在他的心中更多的并不是這樣情緒,而是一種虛幻,做夢與呆愣的心情。
林天見不慣凌弱的事情,但是手有分寸的他卻在這種情況下懂得自制,初來此地一切都是人生地不熟,打傷對方這些還能夠談的下去,若是沾上命案的話卻是很難罷手,所以林天只是把陳偉奇打的失去反抗之力后,就此停手。
不顧其那雙充滿怨毒的雙眸,神色漠然的林天轉過頭若無其事的看了眼失神的那名挨打青年后,整個人就這樣緩緩飄起,對著那開啟的酒樓之中縱身而去。
此時,不光是下面的那些群眾,就連酒樓之中的那些賓客也是用那種仿佛看見瘟神似得眼神,看著坐在席位之中,一臉若無其事拿起筷子夾著菜的林天,可是所有人包括那名伶著水壺杵在那里的小二皆是楞然不語。
“小子,有種就在這里等著,得罪陳小三爺,你有幾條命今日都要撩在這里”。
當林天就這樣優哉游哉的喝著酒吃著飯的時候,一道遠遠響起的怒罵聲卻這樣傳了過來,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陳偉奇的那個狗腿子發出來的。
而林天現在也懶的搭理他們,畢竟這些人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本人早就跑遠了,現在追上去就是殺了他們又能如何,再者今日是與龔贊離別的日子,林天并不像就此招惹大麻煩。
“小子,這樣你還能安心的坐下來吃飯,那小子眼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咱們現在還不跑路,就坐在這里等著他來報復嗎”?
看著此時一副老神自在坐在那里悠閑喝酒吃菜的林天,面帶淡淡笑意的龔贊卻突然道。
“我既然敢招惹他,就不怕有人前來報復,而且我初來圣地必須要打破常規,只有這樣才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哦,我明白了”
林天能夠如此年輕邊有這身修為,其才智肯定也是極為拔尖的,對于初來圣地的俗世之人,常規就是老老實實的穩定下來,根本就不會想著惹事生非。
而他能夠打破這個常規,一是能夠為此在這里居住而立威,而來更能夠打消神機門在這里關注,畢竟精通推演并且才智過人的他們,可想象不到一個初從俗世進來的修士竟然敢如此不安穩的搞出吸引人眼球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