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么做無非就是在做個賭博,雖然陳偉奇帶給他的一樣也是巨大的威脅,但是兩項對比,想要讓自己的父母與家人能夠在這片土地上生根發芽,其只有這樣冒險了。
飯店中的食客已經回過神來,雖然每個人皆是與之前相同坐在那里飲酒食菜,不過林天能夠清晰發現,每個人幾乎都是若有若無的用眼角的余光看著他,為此場中的氣氛甚至都帶著一些輕微的變化。
不多時,正在與林天交談的龔贊,剛想說起的話語卻被一道突然臨至的話語給打破,只見一名衣褶簡陋,臉上輕重布滿傷痕的青年人卻在這時站在兩人的中間邊外,那張凝重的臉龐卻這樣注視著林天,隨后更是深深鞠躬道:“在下王藝,多謝兄臺出手相救,此恩大德吾將永生難忘”。
說完這句話后的王藝就這樣對著林天再次深深鞠了一躬,可是坐在那里的林天卻絲毫沒有反應,依舊這樣淡然的持續著之前的動作,只是那話語卻在這時斷了下來。
“兄臺,此地是陳家的地盤,您之前為了救在下得罪的那人乃是陳家三爺,所以還請快快離去把,晚了可就危險了”。
看到沒有任何反應的林天,之前如此被陳偉奇家奴暴打都面不改色并且沒有發出半句求饒聲的王藝,此時卻略帶急促的對著林天出聲道。
顯然這個常年生活在這種習慣下的王藝對于自己的生死并沒有過多的愛惜,反而卻對向來剛剛在上目空一切的修士林天的相助充滿了關切,這無非就是一種道德方面的服軟。
“我之所以出手,只是因為看不慣這種凌弱的場面,而且更不怕對方前來尋仇,所以你不必感謝與我,更不用說些關切之語”。
王藝所說的這番話讓之前沒有任何反應的林天卻在這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微轉額首看著滿臉關切前者,口中淡淡道。
他的這番話,不光是讓龔贊的臉上生出一絲疑惑,就連被其所救的王藝也是極為不解,畢竟這些話只是出于好意并無其他,林天這樣回答讓其感覺有點持強倨傲了。
當然,龔贊的不理解只是一閃而逝,接下來其看著四周那些豎著耳朵偷聽的賓客后,其就明白了林天心意,之所以這么說完全是在為其開脫。
讓他與林天之間所建立的關系全部掐斷,這樣的話以后陳家就是想找麻煩矛頭也只會瞄向他,對于王藝來言卻顯得安全了許多,畢竟今日所發生的事情全都是前者因為看不慣才出手的。
可是現在的這番好意,王藝卻無法理解,只是用那張堅韌的臉龐對著林天猛一抱拳道:“既然如此,那么是在下多言了,不過還是感謝剛才的出手之恩,若是有機會王藝定會涌泉相報,兄臺好自為之,告辭了”。
說完這句話后,猶如乞丐似得王藝就這樣轉身不顧眾人那異樣的眼神,對著酒樓之外緩緩走去,同時其卻沒有注意到林天那滿含深意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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