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劉毅雖然從未干涉過烏桓之事,可他對之也有著很強的控制能力,否則蹋頓又怎會將愛子漠云都遣來劉毅麾下?他心里很清楚,一旦自己要確立繼承人,有燕的支持便絕對能事半功倍。
連敗三陣,呼琢泉終于開始拼命了,和大漢諸侯之間的征戰不同,草原部落沒有城池的概念,他們是逐水草而居。因此一旦交手也是游擊戰居多。面對強勢的烏桓大軍,呼琢泉用了一個誘敵深入之計想要一舉擊潰蹋頓的中軍,為此不惜放棄了三個部落!而蹋頓還真上了呼琢泉的當,也是他立功心切,圖葛虎赤忽兒太出眾終究會掩蓋他的威勢。
在鵬勒原,冒進的蹋頓兵團遭遇到了呼琢泉精心安排的伏擊,圖葛虎赤忽兒丘力居三部皆被牽制救援不及!眼看呼琢泉就要創造一個反敗為勝的奇跡,實際上他也幾乎做到了這一點,倘若那支令北匈奴膽寒的白色騎軍不出現的話!可結果令他功敗垂成的恰是嚴綱率領的白馬騎!
嚴仲甫趙子龍和一萬白馬營騎兵在最為關鍵的時刻趕到了戰場,嚴綱的戰場指揮加上常山趙云的蓋世勇武,新編白馬騎在此一戰之中展現出了大漢強軍的風采。一舉擊潰呼琢泉實力最為雄厚的中央兵團,是戰白馬騎殲敵過萬,而趙云沖殺萬軍之中力斬北匈奴百騎長以上將領三十八人,其中更生擒兩名萬騎長,就連呼琢泉都差一點做了子龍的俘虜!
此戰失敗,呼琢泉再無可抗烏桓之力,只得不斷后退直到扶余邊境,之前他就派人前往南匈奴求援,雖然與于夫羅的關系并不和睦可畢竟乃是同族,北匈奴若被烏桓擊破下一個豈不輪到南匈奴,正是唇亡齒寒!
于夫羅也看到了這一點,一開始他還在靜觀其變,倘若蹋頓與呼琢泉兩敗俱傷對他而言絕不是壞事,但白馬義從加入令得后者大敗卻令他產生了恐慌。想要出兵騷擾策應一下北匈奴,漠云的飛云騎卻出現在了兩族邊界,這可是燕侯劉毅的麾下,南匈奴想打都要掂量輕重。
這才有了于緊飛馬奔往晉陽求見劉毅,原本金狼軍已然令人喪膽,如今白馬義從又在燕侯麾下,他能助蹋頓擊垮北匈奴就未必不能對付南匈奴,于夫羅也不得不未雨綢繆!
洞悉了于緊的來意之后,劉毅一邊安排晉陽用最高的規格接待匈奴右賢王,自己則是放慢了步伐,越發細致的考察起春耕情況來。到了上黨還與太守張揚一會,并州八郡除卻雁門,上黨就是這幾年發展最快的一郡,其中張揚當然功不可沒,身為一郡之守,張揚各個方面都極為優秀。
晾一晾于緊,這便是劉毅的心意,反正他也不急。而右賢王到達晉陽之后雖是錦衣玉食舒適安逸卻是如坐針氈。問起燕侯回答是河東河內兩軍有匪患,君侯親自率領近衛軍士卒討賊去了。
如此的答案讓于緊非常的無語,幽州軍戰力堅強名將云集,又有什么匪患值得燕侯親自出手?可又不得不按著性子等待,人家有事禮數周到,于是乎右賢王的隨從們天天往州府肖府一去是望眼欲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