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三日之后劉毅回到晉陽,于緊就立刻上門拜訪了,不急不行啊,呼琢泉的北匈奴已然是朝不保夕,倘若燕侯再度與烏桓聯手,那么南匈奴定會步前者之后塵,此次前來他必須弄清楚劉毅的態度。
朗生自然以禮相待,還特地在肖府大堂接待,和這位匈奴右賢王他之前就有過接觸,此人還是頗有手腕的,兩三年來左賢王劉豹的勢力已然被之悄悄化解了不少,且在面對大漢的態度上于緊向來是主和的。
“右王與金頭領前來,本當早歸,奈何戰事逼人,頑匪強悍,耽擱了一些時日,右王勿怪,卻不知此時來見又有何事?”落座奉茶之后劉毅很是親熱的問道。
“戰事要緊,戰事要緊,我等怎會見怪君侯?”聽了劉毅之言于緊的嘴角抽動了一下,你這并州哪里來得什么悍匪?但肖如此相待他當然要客氣一番,說完卻是對金善使了一個眼色。
“君侯,烏桓蹋頓單于與北匈奴呼琢泉大戰君侯當應知曉吧。”金善見了一愣,怎么話頭到自己這兒來了,在他看來大漢一直與自己和睦相處好處多多,君侯亦是守信之人。不過右王示意,他也不得不言。
“哦,前番單于來信倒是和毅提起過,那呼琢泉之北匈奴不斷騷擾我大漢幽州邊境,公孫將軍與之作戰數年,不知多少忠勇士卒喪在邊疆,二位當知毅向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因此也要他為其所為付出代價才是。”劉毅點點頭,隨后出言就是一副理所當然的口氣。
“那幽州……君侯之言不無道理。”金善聞言脫口便出,但隨即卻是想起此時幽州已經在劉毅掌控之下,再說人家還是護烏桓校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乃當年劉毅與烏桓談判時所說,更是一向如此行之,一時間金善也不知道該如何將話題進行下去,說了一句眼光又看向了于緊。
“右王,難道就是為此事而來?毅聽聞于夫羅單于與那呼琢泉也曾有過大戰啊?”還沒等于緊開口,劉毅又是一臉不解的對于緊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