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都沒什么行李,說走就走,只是慶元先生走到門口,還沒來得及開門,那門,便是從外邊打開了,一道人影,映入二人的眼簾之中。
“江楓。”慶元先生失聲。
來的正是江楓,江楓看一眼二人,并沒有說話,手臂輕震之下,嗜血劍出現在了掌心之中,繼而手起手落,帶起了兩蓬血花,收割了兩條人命。
慶元先生和戒色和尚根本沒能反應過來,就是死在了江楓的劍下,江楓面無表情,對二人的尸體,看都不曾多看一眼。
殺人要趁早。
這一句話,算不上是什么至理名言,但是在這一次被慶元先生和戒色和尚反咬一口之后,江楓決定將之當成自己的人生格言
江楓在江家修養了幾天,才是將一身傷勢修養痊愈。
他的傷勢,來自于方麥龍那一道刀氣的反噬,三劫天修為的至強者,體內生出生生不息之力,境界上的差距,并非是那么容易彌補的。
傷勢痊愈之后,江楓的日常生活的范圍圈子逐漸放大。
江楓陪同馬連豪喝了一頓酒,那一頓酒基本上是在聽馬連豪訴苦,只是盡管是在訴苦,可是怎么聽都聽著像是馬連豪在炫耀。
平生一事無成的馬大少,終于有一件正經事在做,且也即將要做出成績,馬連豪苦是苦了點,卻也苦中作樂,沉浸其中難以自拔,估計就算是在這時有人叫他都不做了,他是死都不會答應的。
然后江楓陪同花姐吃了一頓飯,相比較于馬連豪的訴苦,花姐所談的則全部都是美好的一面。
一場大火燒毀一切,如今那被燒毀的,正在新生,花姐本人,也是得到了新生,對所有的一切,她都是有著一種積極向上的正能量,輕易就感染到江楓。
江楓看著花姐,想起一句話,所有的苦難,都是暫時的,苦難背后,或許并不意味著新生,但絕對是涅槃的開始。
江楓還約紀言出來見了一面,在那一家情侶餐廳吃了一頓飯,算是補償紀言。
對紀言,江楓心中始終有所愧疚,他只能盡量去做,但是,他知道自己不管怎么做,都是無法達到紀言想要的標準。
陳家,江楓再一次到來。
陳家上下都是對江楓分外的熱忱,那般熱忱,甚至都是讓江楓略有些難以招架。
“來看思然的”陳老爺子笑道。
江楓笑著點頭,說道“她還好吧”
江楓的話剛落音,就是聽一道聲音傳來“想知道我好不好,怎么不直接問我。”
陳思然走了出來,淺笑嫣然,說話的方式不是諷刺和調侃,但依舊讓江楓感受到了幾分陌生的氣息。
“你們年輕人有問題自己談,我這個老頭子就不參和咯。”看到陳思然出現,陳老爺子的面色不經意間變幻了一下,離開了。
看到陳老爺子臉色的變化,江楓就是知道,陳思然的回來,并沒有為這個家庭帶來太多的歡樂。
“我很好。”陳思然所居住的院子,陳思然停下了腳步,回過身來,對著江楓說了一句。
江楓還沒說話,就聽陳思然又是說道“你身邊最近不太平靜。”
“你離開過陳家”江楓皺了皺眉。
“難道要一直都呆在這里關禁閉”陳思然說的很理所當然,仿佛全然不覺得有什么問題。
江楓聞言輕聲一嘆,說道“你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知道你希望我改變。”陳思然目光自江楓身上掃過,“按照你希望的方式去改變,對嗎”
“我是為了你好。”江楓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