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方麥龍眼睛微微瞇起,微感不悅。
“我想知道,慶元先生和戒色和尚如今在哪里。”江楓快速問道。
因為慶元先生和戒色和尚的緣故,才是暴露了他的身份,一時的疏忽之下,險些造成難以彌補的結局。
眼下方麥龍這邊的麻煩得以完美解決,自然也是時候清算舊賬了。
方麥龍嘴角微微咧開,說道“小家伙,你的為人,倒是和你手中的劍一樣,干脆凜冽,也難怪你小小年紀,在劍意的掌控方面,便是有著如今的高度。說起來,我這一敗,也不算有多冤枉了。”
江楓苦笑,說道“說來是我占了你的便宜,不過有朝一日,我會與你光明磊落的一戰。”
“好,我期待那一天,希望不要太久。”方麥龍一語出,一身刀意澎湃而生,其身后的樹葉,嘩啦啦落了滿地。
“你所說的那兩個人,現在還在燕京,要殺人滅口,最好是趕緊去。”方麥龍于是說道。
“多謝。”江楓抱了抱拳。
那方麥龍又是對祝天機說道“祝天機,你不是早想與我一戰嗎我現在答應你了,時間地點你定。”
方麥龍今日與江楓一戰,還沒怎么開始就已塵埃落定,空有一腔戰意而無法發泄,方麥龍心頭憋悶不已。
“靜候多時。”祝天機朗聲說道。
方麥龍和祝天機遠去,江楓卻是并未立即離開,他沿地盤膝坐下,輕吸一口氣,壓制住體內翻涌的氣血,調動四枚天印,快速療傷。
燕京郊區。
這是一片正面臨改造的邊緣地帶,房屋的墻壁之上,噴繪著的“拆”字分外顯目。
就如每一座城市有光鮮亮麗的一面,也會有黑暗骯臟的一面一般,因為這里即將拆遷,附近居民都是等待著拿到那筆拆遷費的緣故,一時間,倒是使得這里的治安環境,亂到了一個極點。
一排低矮的房屋延伸開去,除了是小飯店之外便是小旅館,一家叫恒天公寓的小旅館內,三樓,靠著馬路的一個房間內。
房間很小,不到十平米,擺放著兩張床,美其名曰雙人間,兩張床幾乎占據了房間內的全部空間,一臺小的彩色電視機,放著燕京本地的一檔娛樂節目。
房間內有兩個人,正是慶元先生和戒色和尚。
“我們什么時候離開”戒色和尚拉開窗簾,朝著外邊的馬路上看了看,剛好一輛裝土車駛過,灰塵揚起,戒色和尚看一眼之后又是拉上了窗簾,將那塵土隔絕于外。
“你覺得江楓會不會死”慶元先生沒有回答戒色和尚的問題,而是悶聲問道。
聽到江楓這兩個字,戒色和尚臉色悄然一變,顯然這個名字,給他留下的印象過于深刻,而那般印象,肯定稱不上是什么好印象。
“會吧。”戒色和尚說道。
與其說會,倒不如說是戒色和尚打從心底希望是那樣的結局,江楓太恐怖了,那般崛起的速度,簡直就是一飛沖天,難以想象。
且江楓拿他和慶元先生當靶子,以引開火力,然后趁機漁翁得利,此事,一直都是讓戒色和尚非常的不爽。
“這么一說,可能性卻不是很大。”慶元先生苦笑道。
“江楓很強是沒錯,但那個玩尖刀的家伙,可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戒色和尚說道,他說的是方麥龍。
“你說的沒錯,但我總覺得,江楓未必會那么容易就死了。”慶元先生說道。
“他死了最好,如果沒死的話,那我們必須要盡快離開燕京才行。”戒色和尚接著說道。
“那就走吧。”慶元先生思索了一下,從床上起了身來,透過窗簾的希望,他遠遠的看了一眼這座城市那常年灰蒙蒙的天空,心中想著,這座城市,或許以后再也無法踏足,不免心中有所不甘,還有著出離的憤怒。
“走吧。”戒色和尚也是說道,他沒有慶元先生那么復雜的想法,華夏之大,哪里不可寄身,只要人活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