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博倫眉頭微微一跳,暗贊卿雅大事化小的手段,他淡淡說道“卿雅姑娘言重了,女人,尤其是美麗的女人,總是有著他人無法企及的特權不是嗎”
以邱博倫的身份,說出這樣的一番話,有些過份的輕佻了,聞言,不少人臉色都是一變,卿雅神色不動,淡笑道“邱先生,你從未見過我的模樣,怎知我是美女,若這薄紗遮掩之下的一張臉,丑若無鹽,那可真是天大的罪過了。”
“是不是美女,摘下薄紗不就是了。”邱博倫快速說道,話語間有些咄咄逼人的意味。
卿雅依舊淡笑,說道“我這薄紗,卻是從來不會親手摘下。”
“那么誰能夠摘下”邱博倫質問。
卿雅淺笑不語,她笑著笑著,邱博倫的臉色就是悄然一變,那笑容中的意味再明顯不過,不管是誰可以摘下,他邱博倫,是絕對沒有資格的那一個人,換而言之,他問這種問題,極其的不討巧,再逼問下去,丟臉的只會是他自己。
邱博倫人老成精,很快就是說道“卿雅姑娘還真是一個妙人,也難怪竟能以一手之力,將我邱家逼入此等田地。”
“邱先生,可不要忘記了城主府與鳳家的功勞,小女子焉敢獨占”卿雅似笑非笑的說道。
邱博倫這話,為的就是借助夸贊卿雅,看似無意實則有意的挑起三方勢力之間的齟齬,哪怕那般齟齬暫時不能發作,對于三方勢力之后的合作,也將是一塊無形的絆腳石。
哪里知道卿雅聰慧如斯,不僅僅是聽出了他話語中的隱藏含義,還很巧妙的將矛盾從容化解。
而在卿雅化解這個矛盾之后,如果邱博倫再多說一句的話,這個問題,仍舊是立馬變得不討巧起來。
因為三方勢力所針對的可是邱家,邱博倫對卿雅夸贊的越多,那豈不是表示邱家一無是處的很
邱博倫這時已然是有些慍怒了,他佯裝沒有聽懂卿雅的話,舉起了手中的酒杯,若無其事的說道“卿雅姑娘,來,我敬你一杯。”
“抱歉,我不喝酒。”卿雅搖頭說道。
“你不喝酒”邱博倫眉頭擰起,對于這般回答,他是怎么都不會相信的。
“從來都是滴酒不沾。”卿雅慢慢說道。
“一杯而已,又有何妨”邱博倫聲音發冷。
卿雅笑了笑,說道“既是不喝,邱先生何必強人所難。”
“我看你不是不喝,是不想喝敬酒,欲要喝罰酒。”邱博倫的聲音驀然抬高,厲聲說道。
邱博倫終于再也沉不住氣了,三番五次的試探與刁難,卻是一一被卿雅化解于無形,看卿雅表面柔弱,實則卻是整個人天衣無縫,毫無破綻,讓他抓不到一絲的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