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飛白之所以讓江楓罰酒五杯,而不是罰酒三杯,或者罰酒兩杯,是因為赴宴會而來之人,一共有著五個人。
齊飛白固然脾氣暴躁,喜怒無常,卻是并不傻,他并不是要將江楓推向自身的對立面,而是要一舉,將江楓推向所有人的對立面
如此一來,若是江楓拒絕的話,那卻不僅僅是將他給得罪,而是將所有人,統統得罪。
只是,這般小心思和算計隱藏的極深,齊飛白并未表露出來罷了。
聽到曹鳳歌這樣一說,齊飛白定定的看了曹鳳歌一會,說道“曹兄,你是主人,你的面子,我自然是要給的”
“多謝”曹鳳歌誠惶誠恐的說道。
“但我給你面子誰給我們面子”仿佛沒聽到曹鳳歌的話一樣,齊飛白自顧自的說道。
曹鳳歌目瞪口呆,尷尬不已,意識到自己太著急了,齊飛白的話根本沒有說完,歸根結底,齊飛白的態度就是,不容有商量的余地。
江楓必須要罰酒五杯,否則,便是只能被驅逐
齊飛白的態度,不可謂不強勢,讓曹鳳歌好一陣苦笑,無奈的很,想了想,曹鳳歌說道,“齊兄,誠如你所言,我是主人,今日里江兄來遲,和我有著脫離不了的干系,乃是由于我招待不周的緣故,索性我替他罰酒,還請齊兄不要過多介懷”
“曹兄你倒是老好人一個”對于曹鳳歌所言,齊飛白表現的不置可否。
“江兄,請坐”曹鳳歌趁勢邀請江楓落座,而后,一口氣連喝五杯,杯杯見底,無比的爽快利落,絲毫不打折扣。
對于曹鳳歌的這般行為,江楓無動于衷,仿佛認為這一切,都是如此的理所當然一樣。
“江楓,莫非你半點羞愧之意都沒有嗎”一人見狀之下,許是看不下去了的緣故,不無斥責之意的說道。
“為何要羞愧”江楓淡漠說道。
“曹兄為你罰酒看義薄云天,難道你不應該向曹兄道一聲謝”那人冷冷說道。
“他是自愿的不是嗎”江楓隨口說道。
“你”
似是沒有想到,江楓的表態,會是如此之輕慢,那人為之一怒,不滿之意溢于言表。
“高兄,的確是我自愿的。”曹鳳歌擺了擺手,笑著說道。
但盡管曹鳳歌如此之說,那人仍舊是臉色一片鐵青,很顯然,非但沒有減輕心頭的怒火,那般怒意卻是愈發高漲。
“不愧是天劍宗的弟子,我等當真是自嘆不如的很。”幽幽的聲音,就在這一刻響起,促狹不已的說道。
“袁兄何必多說,天劍宗何其驚人,我等自當退避三舍”又是有人,不陰不陽的說道。
“謝兄說的沒錯,天劍宗誰人膽敢招惹身為天劍宗的弟子,我等最好是不好招惹,有多遠躲多遠”第三道聲音笑呵呵的說道,揶揄之極。
“這”
聞聲之下,曹鳳歌呆了一呆,五個人先后表態,那般態度,無一不是對江楓不滿意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