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疑意味著,自江楓出現的極短時間之內,江楓就是將這五人悉數得罪,成為了公敵。
“江兄,實在是對不住了。”曹鳳歌不安的說道。
“無妨”江楓可有可無的說道。
自是知道自己是被針對了,但此事江楓并未放在心上,嘴巴長在別人的身上,要說什么,自然非他所能阻止的,總不能,強行讓別人閉嘴
“江兄,要不你先走一步容后有時間,我們單獨一聚”曹鳳歌便是說道。
眼下江楓被針對,估計會很是難堪,曹鳳歌甚為過意不去,卻是并不想那樣的一幕發生,不然的話,江楓豈不是會顏面無光。
“無妨”江楓說道,他仍舊是這樣的態度。
見江楓如此,曹鳳歌就也是不好多說什么,他坐下,和齊飛白五人交談起來,彼此之間都頗為客氣,在修行和劍道方面,進行簡單的交流。
自然,江楓被排斥在外,哪怕曹鳳歌有意圓場,這樣一個小圈子,江楓卻也是注定被孤立了。
江楓眼觀鼻鼻觀心,隨意聽著,本身就沒打算,要多說什么,要知道,他是為曹鳳歌而來,這一點,至始至終,都沒有改變過。
“曹兄,我見你劍道之路完整無缺,隨時都可以沖破壁障,晉入煉虛,為何遲遲不曾有所行動”有人好奇的問道,似乎是在這個問題上,思索良久,然而并沒有答案。
這個問題一出,齊飛白四人,紛紛看向曹鳳歌,等著曹鳳歌的回答。
他們對待曹鳳歌,與對待江楓的態度迥異,一來是曹鳳歌身為宗師榜第一,實力底蘊非同一般,并不是江楓所能比擬。
二來則是,曹鳳歌早就隨時能夠晉入煉虛,那般一來,與他們平起平坐絲毫不再話下。
實力決定話語權,這樣一個道理,無論是在哪里,都是通用。
曹鳳歌笑了笑說道“我這數年時間,修煉皓日劍法,遲遲感覺難以突破這一門劍法的壁障,這才是導致自身修為,停滯不前”
“曹兄,你莫不是想要在劍法突破之時,再行突破”齊飛白說道,他為之訝然,與其他四人面面相覷。
簡單一句話,曹鳳歌的野心就是一覽無遺
雖說曹鳳歌不過是化神后期大圓滿的修為,但曹鳳歌早就是有了與煉虛修士一戰之力若是劍法得以突破的話,厚積薄發的情況之下,曹鳳歌甫一晉入煉虛期,便是恐怕能夠擁有與煉虛后期的強大修士一戰之力
如此,他們總算是明白過來,為何曹鳳歌并不急于突破了,這樣的野心,可謂驚人的很,誰能料到,真正的原因會是這個。
五人眼神閃動,一個個在看向曹鳳歌之時,眼中神色,都是發生細微變化,與此前不再相同。
如果說,他們對曹鳳歌客氣,正是基于曹鳳歌的強大的緣故的話,那么這一刻,他們對曹鳳歌的態度,變得更為客氣了幾分。
“原來如此”江楓若有所思的在心中說道。
因為齊飛白五人都是劍修的緣故,江楓早就是認為此事過于巧合了,在聽了曹鳳歌那話之后,江楓哪里還會不明白,無論是他,還是齊飛白五人,都是被曹鳳歌當成了磨礪他的劍道之路的磨刀石
曹鳳歌的確是野心勃勃,換做尋常劍修,誰人膽敢做如此大不韋,想到這里,江楓卻是不得不承認,曹鳳歌讓他刮目相看了。
“諸位道兄都是一時之豪杰,往后曹某有所請教之處,還請不要藏私。”曹鳳歌微微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