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曾經在天劍宗內,見過數量極多的葬劍碑,不過葬劍碑所呈現而出的,是一種極為純粹的劍修的個人意志。
而這里的劍碑,相比較而言,卻是顯得頗為駁雜。
不過,倒也不能簡單的論說二者之間,孰優孰劣,只能說,側重點不同,因此并不能簡單的進行對比。
在江楓看來,這些劍碑,實際上,更是有著一種,炫技的意味在內。
這是因為,往往那留在劍碑之上的一劍,是劍修本人集大成的體現,稱得上是巔峰一劍。
拋開其他方面不談,那樣的用劍技巧的純熟程度,一旦領悟,就是足夠讓那尋常劍修,終其一生受益匪淺
而不論是劍道意志還是用劍技巧,在這兩方面,那合體期大能的劍修,都未必能夠與江楓相提并論。
因此一來,這兩方面江楓并不看重,江楓唯一所看重的,則是那一劍的劍意
“墨忽劍碑”
江楓輕語,便也是跟隨著那一道道的目光,往著這一面劍碑看了過去。
“劍如其人”江楓暗自說道。
那摩羅劍碑,映照劍修意志,韌如磐石,與摩羅本人的個人經歷,息息相關,而這墨忽劍碑上的那一劍,則是飄灑出塵,由此倒也不難得知,此人應該是那天性瀟灑不羈之輩。
“倒是不俗”江楓笑了一笑。
以他目前的高度,自然是可以隨意指點。
這一劍的劍意空靈,隱有著幾絲狷介之氣,赫然就是在用劍之時,并不講究章法,而是率性而為,只求暢快淋漓。
“這第二面劍碑如此,不知那第三面劍碑,又是什么情況。”江楓想著,有所期待。
七面劍碑,散落于摩羅城各地,但摩羅城本就不是很大,因此,很快江楓就是出現于第三面劍碑之前。
這里的情況,與之前兩面劍碑,相差仿佛。
“鳳冥劍碑”
“咦”
待看過去之時,江楓不由,眨了眨眼,注意力瞬間就是全部都被吸引了過去。
這是一個女劍修所留下的劍碑,對方用的是一柄細長軟劍,也因如此,在劍碑之上,留下的劍痕較淺,甚至有著一種綿軟無力之感。
但這名為鳳冥的劍修,乃是一個合體期劍修。
合體期強者的強大之處,江楓自是不會有任何懷疑,那么只能是表示,這一劍的炫技程度,遠超摩羅和墨忽。
可正是由于炫技的痕跡過于明顯之故,反倒是讓這一面劍碑,變得不同。
“詩情畫意”江楓淺笑。
這樣的一劍,充滿著一種詩情畫意一般的意蘊,好像,那樣的劍法,不是用來殺人,而是用來談情說愛。
“這女劍修,必然是那種感情充沛,且頗為感性之人。”江楓笑了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