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目前的修為,那樣的劍道造詣,就是橫壓五位劍公子,可見無論天賦還是潛力,都極為不俗,就此殺你,倒也是令人感到遺憾”那人說道。
旋即又是說道,“記住了,我的名字叫孟天朗,明知必死,卻仍舊有著一戰的勇氣,你勉強擁有了知道我名字的資格”
“我明白了”
仿佛沒有聽到孟天朗的話一般,江楓輕語道。
連日來,江楓觀悟劍碑,一直都是感覺少了點什么,只是滿頭霧水這時候,直面孟天朗,江楓幡然醒悟,總算是明白,那所缺少的是什么。
“戰志”江楓在心中默默說道。
自進入劍道以來,雖說江楓大大小小的麻煩不斷,可到目前為止,始終未曾有過一場酣暢淋漓的戰斗。
即便是橫殺四位劍公子,那一戰,對于江楓而言,也絕無任何不同。
同為煉虛境界,不是對方太弱,而是他太強。
橫推一個大境界,煉虛期無敵,這樣的一條無敵之路,便是注定了,除非越級而戰,否則的話,同階之間的戰斗,永遠都不可能讓江楓體會到熱血以及興奮之感。
正因此故,才是讓江楓每每決定銘刻劍碑的時候,出現踟躕的情況,遲遲不曾留下劍碑。
戰志就是一股精氣神
在缺少這一股精氣神的情況之下,即便江楓強行銘刻劍碑,卻也注定無法企及至為完美的地步,有所缺憾。
孟天朗的出現,不經意間,讓江楓將這一缺憾給補全。
“多謝”
那一癥結,困擾江楓多日,時刻精神緊繃,無法得以放松,這時候,江楓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固然,與孟天朗這一戰,非他所愿,有淪為他人手中的刀的嫌疑,但能夠擁有這般意外的收獲,反而是讓江楓對于這一戰,自那心底生出,油然生出一股濃烈的渴望。
“咦”
將江楓的變化,納入眼底,孟天朗有所疑惑,赫然便是發覺,江楓的戰意,以著一種直線一樣的趨勢在攀升,直至巔峰。
這等變故,卻是與孟天朗所想有所不同。
在孟天朗看來,江楓提及一戰,不愿為他的劍侍,不過是那身為劍修的驕傲使然,寧折不彎,,寧死不從罷了。
因此,江楓身上所應有的,是那死志,而不是這般高昂的斗志。
這分明是表示,對于這一戰,江楓竟是有所期待。
“你在幻想什么,莫非認為,我會給你留一條活路太過天真”孟天朗冷冷想著。
在江楓提及一戰之時,在孟天朗看來你,江楓的下場,就是已經注定,他不可能給江楓留下活路,必當是要一力鎮殺。
江楓驕傲,他也是有著屬于自己的驕傲,眼睛里萬萬容不了沙子。
若是江楓心存幻想,那么,只會加速江楓的死亡
畢竟,在他親自出手的情況下,如果江楓還活著,將是會被他視之為莫大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