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劍吧”就在這時,江楓示意道。
“你讓我先出劍”眉頭微皺,孟天朗那般看向江楓的眼神,變得極為意外。
“我若出劍,你恐怕連祭劍的機會都沒有”旋即,孟天朗陰森森的說道。
“試試才知道”對于孟天朗的說辭,江楓不置可否。
“那么,如你所愿”孟天朗冷冷說道。
既然江楓不識好歹,那么他自當成全,倒也是想要試上一試,江楓憑借何等依仗,竟是有那般的勇氣,讓他先行出劍。
“嗡”
一道璀璨的劍芒映照虛空,詭異的劍氣剎那如那龍卷風一樣,浩蕩席卷,橫掃四面八方。
“斬”孟天朗低語。
然后便是可見,一道如柱一樣的劍氣,將這一方虛空,照耀而亮,茫茫然,小半個蒙湖城內的劍修,都是能夠感知到,這一劍的無匹鋒銳。
浩浩然的劍光,降落于江楓的頭頂,神異而霸道,看似簡單一劍,絕無花哨,然則這樣的一劍所蘊含的力量,卻是到了讓那煉虛劍修,絕望的程度。
“這不是孟天朗的最強劍法,他有意控制了力量,只因我是煉虛修為的緣故這是炫技”見著孟天朗這一劍出手,江楓在心中說道。
煉虛修士與合體修士之間的差距,絕不僅僅是一個大境界的差距,即便煉虛后期大圓滿的修士,與合體初期的修士,那樣的差距,也是可以說,難以計量。
某種程度上而言,后者可以對前者,做到絕對的碾壓。
這也正是,為何即便江楓戰績顯赫,孟天朗對之,仍舊不屑一顧的緣故,畢竟,那樣的差距,又豈是輕易就能夠彌補
這一劍的力量控制,到了那般精妙入微的程度,孟天朗的確是在炫技,他要在江楓看到希望的同時,更是陷入無可自拔的絕望,只有如此,才能一解,心頭的那一股郁氣。
一來,是由于馮威喪命于江楓之手的緣故,至于此事是否有著別的貓膩,孟天朗無心理會,他只知道,只要殺了江楓,那么這件事情,便是可以暫時了結。
二來,以他的身份而言,放眼劍道第一段之內,可謂眾星捧月,雖說稍遜于三位劍君,但一定程度上,亦是有了那平起平坐的資格。
江楓居然讓他先行出劍,或許江楓并未多想,然而,這足以將他徹底激怒
“我是煉虛修為沒錯,但我隱藏了修為而且,我走的是一條無敵之路,橫推一個大境界,這樣的一劍就想殺我,癡心妄想”江楓自是不知道孟天朗的想法,又是在心中默默說道。
“不過,這對我而言,卻是一個不錯的機會”一個念頭,自江楓心底,往外升騰而出。
在戰斗之中,無論出于何等目的,炫技都無疑是最為愚蠢的行為,那么,江楓自然是毫不介意,讓孟天朗因為這一份愚蠢,付出代價。
心念一動,二十幾道劍氣,以著江楓的身體為圓心,激射而出一道道劍氣迎風暴漲,化作二十幾柄巨劍,自那二十幾個截然不同的方向,轟然而斬。
恐怖的爆破聲響,震耳欲聾,劍碑林內部,所有的劍修都悉數被驚動,自各個方向走出,驚悸不已。
肉眼可見,孟天朗的那一道劍氣,瞬間就是被撕裂,而后,二十幾道劍氣,以著一種摧枯拉朽的大氣勢,無障礙橫掃往前。
“這”
饒是這一生之中,大大小小的戰斗,歷經無數,這等變故,卻也仍舊是讓孟天朗大吃一驚。
因為,他居然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