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發突然,巫不言幾乎跌落戰斗擂臺。
這樣的一幕更是震驚諸人,所有人都是傻掉了,一片凌亂,不知所言。
“那東西居然也能算是圣人器真的還是假的太過離譜”有人這樣腹誹道,太過新奇,見所未見,顛覆認知,三觀都是快要碎掉。
是否表示,任一物件,順手捏來,皆有是那圣人器的可能性
很快諸人就是否認這一念頭,圣人器形態各異,不具有唯一性,但沾染圣道氣息,并非一朝一夕。
“這一次對轟,巫不言竟是完敗”巫凱這樣說道,感到驚奇。
那一張長條桌不知何等來歷,卻是直接將巫不言壓制,幾乎是讓巫不言自戰斗擂臺跌落。
“不是說,江楓進入荀家的時間并不長嗎為何他也有著如此之多的圣人器,自何而來”巫凱又是說道,困惑不已。
他曾經在江楓面前大放厥詞,這時哪會不知,對江楓是低估了,或者說,即便巫家內部,一再拔高對江楓的認知,可也仍舊,極大低估。
“那長條桌很神異,捉摸不透。”巫紅蘿這樣說道。
她盯著江楓提著的那張長條桌一看再看,也是滿頭霧水,不知那長條桌是什么來歷,居然強大如斯。
巫凱看巫紅蘿一眼,緩緩說道“我現在很期待巫不言還有別的底牌,不然”
不然如何,巫凱沒有接著往下說,但那未說之話,巫紅蘿自是心知肚明,淡淡說道“巫不言當然還有別的底牌。”
“是嗎”
巫凱笑了笑,倒也沒有否認巫紅蘿的說辭,或者可以說,由于彼此之間存在競爭關系之故,二者可謂是巫家內部,最為了解巫不言之人。
以巫不言的為人而言,又是如何可能,如此之快就將全部底牌耗盡
巫不言有所狼狽,肌體炸開,周身浴血,眼底深處,瘋狂的神光閃爍。
“江楓,你還真是擅長制造驚喜啊。”巫不言陰氣森森的說道。
對轟完敗,遭受重創,是巫不言始料未及的,他原本還以為,完敗的會是江楓,熟知,顛倒過來。
他一共祭出三件圣人器,江楓便也是以三件圣人器應對,一件比一件強大,出乎意料。
“不及不言兄。”江楓隨口說道。
要說驚喜,江楓自我認為,巫不言才是真正令人感到驚喜,江楓還是第一次遇見,那般機緣,不遜色于自身之輩。
江楓無比清楚,巫不言必然還有著更為強大的圣人器,但也無虞,除了這長條桌之外,江楓還有著一卷無字手札。
那一卷手札之上沒有文字,但思想映照,比之文字更能載道,除了一尊異種生靈之外,那一卷無字手札,也就是江楓的最強底牌。
當然,如非迫不得已,江楓并不會輕易使用,那手札之上,承載新圣思想,獨一無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