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謙遜,你已然讓我刮目相看”巫不言搖頭說道。
圣人器的對轟,并不能體現各自的具體實力,這是外力的碰撞。
但要知道,他掠奪過一座圣跡,他的經歷,豈是江楓能夠比擬況且,以江楓進入荀家的時間計算,江楓所獲取的機緣,用逆天二字來形容,都毫不為過。
“但,接下來,你我的戰斗,才是真正開始。”就聽巫不言又是說道。
江楓點頭,不置可否
圣人器對轟,僅僅是巫不言習慣性的戰斗方式罷了,但要說巫不言僅僅有著這樣的手段,未免過于低估了對方。
堂堂風神榜第一的存在,若是僅有這些手段,則也注定,名不副實
或許江楓會低估其他的風神榜強者,唯獨對這巫不言,絕不會低估,畢竟,某方面而言,這可是橫壓巫家內部,一個大境界的存在。
伴隨著巫不言話音落下,就見巫不言右手緩緩伸出,在那掌心之中,一滴鮮血,鮮紅欲滴。
如豌豆一般大小的血滴,靜靜的呈現于巫不言的掌心,但僅僅一滴血,卻是有著一份,不可言的貴氣。
“那是”
包括江楓在內,所有人的注意力,盡數被吸引過去,仔細打量,驚疑不定。
“江楓,我知你在荀家之內,號稱數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這一說法,在我巫家同樣適用,因此我早就清楚,常規手段,是奈何不了你的。”凝實的目光,落于掌心的血滴上,巫不言緩聲說道。
這算是由衷之言,江楓不置可否。
江楓走無敵之路,橫壓一個大境界,又豈會簡單如果不是巫不言以一種異常瘋狂的方式,直接祭用圣人器對轟,那么這一場戰斗,早就結束,且是毫無懸念的那種。
自然,這樣的話,自巫不言嘴里說出來,亦是讓江楓有所意外,潛在之意,無疑是承認,并不如他。
“要想壓制你,必然要動用非同尋常的手段,若是你進入荀家的時間足夠長,那么你我之間一戰,我本該認輸,可惜”巫不言搖頭道。
這樣的話,落于巫家諸人耳中,他們為之訝異,沒有想到,巫不言竟是對江楓的評價如此之高。
然而沉下心去想,又是發覺,巫不言所言沒錯,江楓進入荀家時間如此之短,就如斯不凡,若那般時間足夠長,積累足夠久,底蘊足夠深厚,即便巫不言,只怕也是沒有與江楓一爭長短的資格。
倒也并非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而是,江楓已然證明過他的強大。
這也是令諸人驚疑,聽的出來,巫不言有放手一搏的打算。
“會不會太著急了”巫凱皺眉說道。
“巫不言比你比我,更有自知之明。”巫紅蘿說道。
“我不認為江楓有那么強大,巫不言只怕要看錯了。”巫凱說道。
巫紅蘿笑了笑,說道“那一位,可是在將來不久,即將與我巫家那兩位尊貴無上的長老媲美的存在,我很好奇,你有什么資格看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