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糖裝瞎子,那簡直就是瞎子本瞎。
這不,她顫顫巍巍地拿起身旁的一根竹棒,然后指著一旁的空氣亂揮舞,“你們再什么”著,她還靦腆一笑,“抱歉了,我眼睛不好,耳朵也有點背。”
那幾個壯年見她這般丑陋,又瞎又瘸的,臉上表情更嫌棄了。
“又瞎又聾的,大哥,我看著女人身上不可能有錢啊。”
“沒錢就要命”
這幾個壯年本就游手好閑,從前還有家人稍稍管制著他們,讓他們不敢太猖狂,可如今這鎮都快成了一座死鎮了,他們也徹底釋放了性。
心情好的時候就將人打一頓,心情不好的時候,人都殺了好幾個。
而現在,蘇糖明顯是碰上他們心情不好。
這不,這幾個垃圾就當著她的面各種辱罵了。
“草,之前那娘們,真他娘晦氣,居然自殺了,哥們還沒嘗到味道呢”
“不是啊,大哥你剛剛還她熱乎呢。”
“草,快他娘別了,后來都涼透了,可把老子給惡心死了”
那所謂的大哥到最后,臉都有些猙獰了,看著蘇糖,那就是個泄憤工具,“本來聽這里住了個娘們,還以為能嘗嘗鮮,結果就這么個丑東西,還不如之前那個涼透的。”
他們的話越越猥瑣,蘇糖臉上的笑也越來越深。
“什么錢啊,你們是我爹爹先前定親的人家嗎”她一邊,一邊羞澀一笑,“聽爹爹幫我定親的那郎君模樣俊俏,可是你們”
此話一出,破廟當時就安靜了。
而蘇糖,壓低這嗓音,學著那公鴨子一般的音色,興奮大喊,“啊,郎君,你終于來接我了嗎”
那幾個壯年垃圾聞言,差點就吐了。
“艸,老子受不了了,你們快把她給我宰了”
“長得丑也就算了,嗓音居然還這般難聽”
“磚頭呢都給我砸”
蘇糖雖然故意將自己的靈脈給封了,可面對這幾個垃圾,就算沒有靈氣,那她也不虛啊,這不,竹棒看準了穴位敲打下去,很快那幾個垃圾就敗退了。
當然,為了逼真,她還一邊尖叫,一邊求饒,“郎君,可是我做錯了什么你為什么要打我”
“這丑娘們什么情況都了不是她郎君,她怎么聽不懂娘的,給我砸”
大不一的石頭如雨滴一般落在她身上,對修士而言,即便是封了靈脈,也傷不了她半分,可她亂揮的竹棒,卻精準的打傷了好幾個人。
很快,那些垃圾就發現了不對勁。
“大大哥,什么情況,為什么我突然站不起來了”
“我我動不了啊。大哥,大哥救我”
被稱之為大哥的人此時跪在地上,眼睛瞪得死大,那幾個人見他不懂,輕輕一碰,卻見他砰的一聲,直接給砸在霖面。
很顯然,他已經死了。
這一發現,讓剩下幾人全都大
驚失色。
“難難不成簇有鬼”
他們殺傷擄掠,無惡不作,虧心事做多了,稍稍一嚇,自己就能將自己嚇個半死。
再蘇糖,像是被他們砸傷了一般,縮在角落,一動不動,可嘴角卻微微翹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