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馬掉的如此之快,是蘇糖所料不及的,不過緊接著她又一陣欣喜。
所以她與系統打賭,其實她早就輸了,不過他耐著性子沒出現,最后算她險勝
這一刻,蘇糖哪里還嫌棄他,只覺得他就是使本使啊
那可是積分
從系統那扣貨手里贏來的積分吶
崽子眼神太過炙熱,明晃晃地不加掩飾,搞得蕭酌都愣住了。
他生氣她之前對那幾個垃圾喊郎君,那稱呼,明明就是他的,可他也清楚,崽子不受拘束,誰也馴服不了她。
所以,是什么事值得她如此高興
蕭酌還在不解,那邊蘇糖已經回神。
解釋是不可能解釋的,不過經此之后,蘇糖看他就格外順眼了。
“美人生氣了啊。”
蕭酌被這稱呼弄得措手不及,滿臉愕然。
蘇糖,“不生氣,生氣就不好看了,不過就算不好看,我也不會嫌棄的,誰讓我那么該死的喜歡你呢。”
蘇糖一高興,話就沒邊,這不,這一茬接著一茬的話,聽得蕭酌是一愣一愣的。
“你要不喜歡我喊郎君,那我便不喊了,反正你漂亮,都聽你的。”
這話是該死的眼熟,蕭酌似曾聽聞,很快,就記起來她曾經對自己的分身之一的鮫人過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何況,誰他不喜歡聽她喊郎君了,他只是不喜歡她喊其他人罷了
蕭酌冷著臉,呵呵一笑,“是嗎”
他那分身之一的鮫人還真是沒錯,這蠢東西,看著聰明,可有時候真的是蠢死了。
蕭酌頭一回表情別扭,蘇糖又猜不透,只眨著那雙明亮的大眼睛,不解道“這是怎么了”
還不是她撩撥的
撩人不自知,把蕭酌給氣的,到最后,狠狠地在她額頭上彈了一下。
“沒什么。”
他聲音悶悶,這可是稀罕事,蘇糖哪里肯放過,立刻圍著他,大有他不便不罷休的架勢。
蘇糖那勁兒,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嗎
最后,蕭酌也惱了,他本就是隨心所欲的鮫人,從未被人這般纏著,當然了,還有一個原因是其他敢纏著他的人,早已成為他劍下亡魂。鮫人不善情,先前他氣頭上,滿腦子都想著如何禁錮她,如今冷靜下來,崽子也不再有離開的架勢,他那偏執的想法也就淡了。
不善情的鮫人一旦動情,很
多時候都不善表達,也會變得心翼翼,與往日那riri地的性子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而蕭酌,他何曾這般藏著心事,他素來想什么便做什么,可遇到這崽子,總覺得一切都不一樣了,然這混賬東西,居然還一臉不解
活該蠢死
于是,他板著臉,薄唇抿著銳利的弧度,“你方才要與我什么”
話一半,打雷劈啊
“不是,是你方才要什么”蘇糖很想知道后面的事情,這會兒憋得她那叫一個撓心。
結果,蕭酌還是冷笑地看著她,“沒什么。”
蘇糖好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