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酌生氣的時候很可怕,可若是被他在意的人稍稍一哄,那便不叫事兒了。
鮫饒偏執與瘋狂,可比惡蛟的惡念來的更可怕,也就蘇糖這會兒表現的乖順,但凡她有一星半點的想離開,蕭酌便會繼續先前的傀儡計劃。
那股子黑化來的快,安撫的也極為穩當,這不,在蘇糖表現出在乎后,黑化值便開始直線下跌了。
“叮,黑化值下跌20,當前黑化指數80。”
黑化值跌了,蕭酌心情也愉悅了,便勾起唇,似笑非笑地看著那惡蛟,“姿勢,什么姿勢”
蘇糖大為震驚,總覺得有人要帶壞他。
“惡蛟,你他娘的給我住嘴不然我抽了你的蛇筋,用來泡酒喝”
惡蛟好不容易進化成蛟,聽她一口一句蛇,氣的面目扭曲,“一個人修,你給我死”
在惡蛟看來,妖都是極為奔放的,既然鮫人能順著她的話開口,還問什么姿勢,那便是上鉤了。
她就想,一個人修,又是不同種族,注定是不會有什么結局的,她不過是提前將這個關系給斬斷。
惡蛟可不覺得自己哪里錯了,可當她出這句話之后,就注定了她的結局。
蕭酌的瞳孔閃過一絲金色光芒,很淡,甚至在這義莊都無人發現。
惡蛟與蘇糖對峙,而蘇糖,滿腦子都想著怎么宰了她泡酒喝,因此,一人一蛟這會兒滿眼都是對方。
“行啊,我就看看今鹿死誰手”
蘇糖手上可沒什么趁手的武器,可那邊惡蛟不等人,抽出金絲軟鞭,對著她就狠狠地抽了過去。
蘇糖輕巧避開,不過手頭上沒有武器總歸缺點什么,于是,她也不客氣,直接問蕭酌要。
遇到困難還知道找自己,這令蕭酌心情十分愉悅,這不,他大方地將自己的佩劍丟了過去。
蘇糖原本只是隨口問他要一個武器,畢竟鮫人很有錢,儲物戒中武器那么多,隨便給她一個使使就行了,可誰能想到,他居然拿出來自己的本命劍
那把用他鱗片鑄造的利劍
蘇糖握著劍的時候,短暫的驚愕了一番,不過惡蛟可不容她多想,軟鞭再次抽來。
蘇糖立刻回擊,惡蛟的修為雖不差,可與她軟鞭對抗的可是鮫饒本命劍,只一擊,軟鞭就應聲而斷。
惡蛟當時瞳孔一縮,滿臉震驚。
她那不敢置信的樣子,讓蘇糖狠狠地嘲諷了一番,“一條只配泡酒的破蛇,也敢與我搶人”
破蛇什
么的,是她先前嘲諷蘇糖是個破孩兒。
她可是相當記仇的
惡蛟的軟鞭斷裂,當即不再戀戰。她之前敢動手,是因為妖族中有個共識,像她這般爭奪交配權,打起來太常見了,只要被爭奪的那只妖沒意見,甚至于只要自己實力夠強,被爭奪的那只妖有意見也能無視,畢竟妖族一向渣,全憑實力話。
不過妖族一向野,也不似人族那般有著各種規矩,他們全憑性子,所以對他們來,長長久久幾乎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