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酌冷嗖嗖地看著她,這些話還真是該死的令人耳熟啊,耳熟到他都要磨牙了。
“你是不是以為我都忘了”
崽子的夸獎,沒一次走心的,蕭酌在這上面栽過跟頭,怎么可能讓自己再栽。
冷冰冰地語氣,讓蘇糖渾身一愣
哎,這他娘的是翻車了
蘇糖彩虹屁到現在,從未翻車過,可再看蕭酌的臉色,蘇糖當時就慫了。
“我的都是事實啊,”完,還聲叨叨了一句,“我那是夸你呢,還不能夸了。”
蕭酌眼神微兇,見她委屈的模樣,更氣了。
這崽子居然還委屈上了
“呵”
蕭酌一聲冷笑,接著就拎她走出義莊。
蘇糖被人揪住后背的衣服,像是被人扼住了后勃頸,完全不敢動,只能嚎叫道“哎,等等,那破蛇還沒帶走呢,還要泡酒呢”
蕭酌金色瞳孔與黑色瞳孔來回轉變,聲音都帶上了一絲狠厲,“泡什么酒,拿你泡也一樣”
就那破蛇,他都嫌臟,怎么可能允許她碰觸。
不過蕭酌神色一轉,突然想到那破蛇之前的那番話。
崽子應當是不懂妖族那些破規矩,否則以她的性子,怕是第一個就躲了起來,哪還會站出來。
他沉吟了一瞬,蘇糖卻有一種不好的預福
“蕭、蕭公子”
這稱呼一出,蕭酌當即再次冷笑,“酒兒對我的稱謂還真是多啊,前腳還在喊蕭哥哥,后腳又如此生疏。”
蘇糖又不是傻子,任務做到這個時候,哪里還不明白。
嘖,人前冰冷,人后傲嬌。
蘇糖起了一點玩心,便委屈道“那我不知道喚你什么呀,我對你稱呼多,是因為我猜不到你究竟喜歡哪個。我就想著,多換幾個,直到換到你喜歡。”
蕭酌面無表情,完全不相信她,不過也不反駁,就這么靜靜地看著她表演。
兩人停下腳步,蘇糖后勃頸那邊的約束弱了,人也大膽了起來,她偷偷看了對方一眼,便又道“那,你能告訴我,你究竟喜歡哪個,你了,我以后就不換了。”
這等福利,蕭酌可不會錯過。
他瞇起眼,臉上的表情倒沒先前那么冷了,“我突然想起,鎖妖塔內,你毀了我九十九個新娘。現在,你又將那蛇妖給宰了,我都還未問清楚,她的姿勢,是什么姿勢。”
蘇糖傻眼了,算舊賬她認了,可破蛇明明是他殺得啊
“那些新娘不是早就已經死了嗎還有那條破蛇,明明是你自己動手殺的啊”
不是她做的,她才不會承認呢
可蕭酌哪能讓她輕易脫身,“新娘子不是你燒的就算死了,那也是我的東西,可你將她們全部燒了而且”他著,忽然就停了一下,“你是不是忘了,認真算起來,你也是我新娘子。她們都死了,所以我便只剩下你這一個了。至于那條破蛇,雖是我動手殺的,可我也是為了你,為了你,我又損失了一條蛇。”
蘇糖一副被雷劈的架勢,半響,才炸毛道“你這是強詞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