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娘的那些衣裳其實都挺漂亮的,可地點不對,所處的世界也不同,蘇糖自然不干。
黑化值下跌了30,她也跟著硬氣了不少,“想要我穿,也可以,你先穿上。”完,還故意學他先前的口氣,“蕭公子若是不會換,我也非常樂意效勞的”
蘇糖昂著脖子與之對視,少傾,蕭酌沒忍住,笑出了聲。
他本來還真的打算那樣做,畢竟誰讓她玩的那么開,總得給點懲戒,可當兩人視線對視時,蕭酌看著崽子那倔強的眼神,倒讓他頓了一下。
他眼神微瞇,以他的武力值,完全可以逼迫她做任何事,可真的到了這一步,他又不想了。
“你想看我穿”
他的聲音很好聽,只是里面的情緒卻毫無波瀾,仿佛在聊什么無關緊要的事。
可這是事
那可是蕭酌啊,穿女裝,還是穿舞娘的女裝,這簡直就是方夜譚啊
蘇糖雙目圓瞪,很是驚恐的看著他,“你這是被奪舍了嗎”她著著,又忍不住開始飆戲了,“呔何妨妖,膽敢奪舍我蕭哥哥,拿命來”
蕭酌挑著眉,與這崽子相處時間久了,他非常知道她性子,愛鬧,可他就是喜歡看她鬧,身邊沒了那些礙眼的鶯鶯燕燕,這不,這會兒都起了陪她玩鬧的心思。
“昂,你想怎么替你蕭哥哥報仇”
蘇糖已經做出要攻擊的姿勢,聞言,那是差點一個踉蹌。
然而,蕭酌卻逼近一步,笑得很是妖孽道“所以,你的報仇方式便是逼我穿女裝”
蘇糖一臉震驚,完全不知怎么接話。
蕭酌微微笑著,更美了,“那么,如你所愿。”
蘇糖當時腦袋一片空白,像是失語了一般,良久,才后知后覺地吐出了臥槽二字。
系統看戲也看的頗是激動,聞言,沒忍住,當時就道“看吧,書讀的少了,關鍵時刻只會臥槽了。”
蘇糖嘴角一抽,當即懟道“你行你上啊”
舞娘的衣裳很是華美,上面綴有不少銀制鈴鐺,隨著他走動,還會發出清脆的聲音。蕭酌發飾未變,可這衣裳一穿,原本就雌雄莫辨的俊容就更難辨了,不女氣,更不娘,就是那張超越性別,讓人不敢褻瀆。
而蕭酌衣服穿好,沒多久,系統那邊的彩虹屁就跟著放個不停了,“此情此景,我不由想吟詩一首。”
“宗之瀟灑美少年,舉觴白眼望青,皎如玉樹臨風前。”系統的時候,蕭酌已經拿起桌面上的酒,對著蘇糖微笑舉杯,那一笑,蘇糖腦袋再次死
機。
倒是系統,贊美之詞還在繼續,當然,那聲音也帶著往日鮮少出現的激動,“悅懌若九春,磬折似秋霜。這兩句話,不能再配啊”
這年頭,不止人看顏,連系統這家伙也都成了顏狗。
蕭酌從來都是隨性而為,他對男女性別很是看淡,只要他喜歡,從不管世俗對錯,也因此,即便穿上女裝他也不覺丟人,反倒是崽子的表情,太有意思了,讓他忍不住繼續逗下去。
“好看嗎”
若早知她吃這套,從前就換個路線了。
不過,沒關系,現在也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