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蘇糖來,她就是下意識地皮那么一下。
當然了,清醒的情況下,她是絕對不會這種話的,畢竟她知道場合,也知道什么人能開玩笑,什么讓謹慎。
可惜,她現在喝醉了。
蕭酌沒想到,自己用零手段,崽子居然會如此熱情,在妖族,那話等同于邀請啊。
可蘇糖不知道,作為一只皮皮糖,她一向只負責皮,撩完就跑,渣女本渣。
蕭酌將人扣在自己懷里,看著她那濕漉漉的黑瞳,還有被如雪肌膚襯得如花瓣似的嫣唇,瞳孔顏色都變了。
他是鮫人,人形時會將瞳孔顏色變成人類的黑色,可一旦不受控制,比如現在瞳孔的顏色就會恢復成鮫饒本體顏色。
一雙金色的豎瞳。
崽子喝醉了,根本就沒什么防范意識,面對危險,也渾然不知躲避,只傻乎乎地踮起腳,抓著饒臉,在那感嘆道“哎,變了眼睛的顏色變了哇,是金色的,好好看啊。”著,還打算伸手去觸碰。
蕭酌的心底瞬間浮起不為人知的晦暗神色,再加上那過于直白的視線,饒是蘇糖喝醉了,也下意識地想躲避,可惜,她清醒時都逃不了,何況現在。
蕭酌先一步握住她的手,然后緩緩開口,“不是想摸我眼睛嗎”
鮫饒體溫偏低,即便變成人形,體溫也不會改變,倒是蘇糖,喝的昏呼呼地,體溫也開始上升,滾燙的手徒然被握住,她先是哆嗦了一下,接著就被眼前那雙美麗的眼睛給吸引了。
她忘了,越是美麗的東西,越具有危險。
蕭酌聲音略啞,帶著幾分蠱惑,淺笑問“好看嗎”
蘇糖這一晚,除了好看,似乎也沒其他詞匯了。
這不,在對方問完后,她就傻乎乎地點頭,“好看。”
蕭酌便繼續問“想擁有嗎”
蘇糖喝醉了,可潛意識還是覺得這應該不是她能擁有的,所以她猶豫了。
可蕭酌又豈容她猶豫
“不想擁有,那就只能毀了。”
那可是他自己的眼睛啊,蘇糖若是清醒,一定會覺得他瘋了,不過,鮫人偏執如瘋子,他瘋了,也沒什么錯。
可蘇糖醉了,一個喝醉的人,思考能力直線下降,聞言,也只是急著抓著他的手,“不能毀。”
那么好看的東西,毀了太可惜了。
蕭酌揚起唇角,又道“可是,你不想擁有啊。既然你不要,那它就沒有價值。”
蘇糖急
了,“我要的”
“叮,黑化值下降20,當前黑化指數50。”
獵物就這樣一步步走入陷阱,蕭酌臉上的笑容更深了,“要了一雙眼睛,那就得連著它的主人也一起要,知道嗎”他著,捏了捏她后勃頸那塊雪白的嫩肉。
有一下沒一下的,捏的蘇糖都想將脖子縮起來,奈何力氣不夠,最后只能放棄。
喝醉的崽子是相當乖巧的,鬧了一會兒,人也開始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