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有人支持便有人反對。
實驗室這幾年的成果一個接著一個,讓不少人都注意到了這一塊,有人說他們是推動歷史的將臣,也有人說他們會玩火自焚。
因為除了面上幾個實驗室,后期還爆出不少地下實驗室,內容極其血腥殘暴,一度讓不少人抵制。
所以,眼前的小丫頭這么反感,曹閩的第一反應便是抵制者。
在他們眼里,抵制者就是一群蠢笨如豬的廢物,當下,曹閩也發出了一聲意味不明的嗤笑,“沈家知道他們的大小姐是抵制者嗎”
蘇糖與他對視,絲毫不再怕的,“那要看抵制什么了,如果是你們,難道,不應該嗎”
沈嬌作為沈家大小姐,以后擁有絕對的沈家掌控權,她的反對,現在來看不算什么,可一旦她上位
曹閩細細品了下,現在的實驗室,第一大股東是斐郁,接著便是沈家,他雖然也有一部分,可與他們相比,太少了,簡直不足為據。所以,若是沈家以后有心搗亂,對實驗室而言,的確危害不小。
若是從前,這份威脅或許有點用,可如今,無所謂了,反正曹閩的重心也挪到地下實驗室了。
蘇糖知曉他做的那些勾當,不過她不會傻到拿出來講,她頂多表達一下自己的厭惡,為自己的將來鋪路。
等斐郁回到自己體內,她就能順勢往這個發展走,比如她對他的討厭,是基于知道曹閩實驗的真相,他作為他的得力學生,以為他也涉及其中,所以才會加倍反感。
這不,她將話說到這份上,饒是斐郁都多看了她一眼。
小姑娘眸子漂亮又干凈,抬頭挺胸的樣子,不像傲慢,反倒像是不畏強權。
斐郁是知道曹閩干的那些勾當,所以再看蘇糖與他反唇相譏,頭一回覺得這小東西有些順眼。
不過這份順眼也只維持了一會兒,緊接著,蘇糖就抱著他,指著病房里面的某人道“乖崽,看到了嗎,做人吶,最重要的是什么不是開心,是良心,以后要多學學爸爸我,否則躺在床上的就是你了。”
斐郁被噎得,哈士奇狗頭表情都快繃不住了。
狗屁良心啊,真當他變成狗了就好騙
蘇糖并沒有將哈士奇放下,畢竟曹閩在旁盯著,指不定她前腳松開,后腳那家伙就能睜著眼睛說狗跑丟了,于是乎,她只順著門口的窗戶掃了里邊一眼,然后就抱著狗走了。
曹閩并未攔著,只是在她轉身時,似笑非笑地道了一句,“沈小姐這么快就走了”
蘇糖腳步未停,只懶懶道“看到他沒好,我就放心了。”
她才說完,便感覺到一股涼意直逼天靈感,可蘇糖完全不虛,反而非常囂張地擼了把狗頭。
能生氣就是好事啊,感情缺失,就代表著連生氣都很少啊。
曹閩目送她離開,直至她身影消失,助理李赫才咬牙道“老師,需要做點什么嗎”
曹閩臉上笑吟吟,可眼睛里的陰冷,卻是
連眼鏡都遮擋不住,“想辦法把那只狗給帶回來,如果帶不回來,那就弄死吧。”
不管那狗是不是斐郁,他都不想讓沈嬌好過。
作為一個學生,沈嬌自然也是要上學的,不過她有錢任性,曠課是常事,譬如今天,她居然帶著斐郁來到了狗場,然后大手一揮,居然買下了近五十只與他長相相似的哈士奇。
這操作,斐郁當時就無語了。
難得這么大的單子,狗廠老板相當高興,接待蘇糖時更是笑容滿面,“姑娘,你突然要這么多狗做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