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糖是真的忘了那白月光叫什么名字,一時都卡殼了,最后還是系統看不過去,無言道“叫白櫟。”
有了系統這個外掛,蘇糖總算沒再最后時刻掉鏈子。
“他叫白櫟”
然而,她這后知后覺,一副苦思冥想的樣子,哪里能逃得過斐郁的視線。
斐郁的眼睛是標準的鳳眼,眼尾微微上揚,不過他清冷的性子,總讓他的眼睛透著幾分淡薄的涼意,而此時,那股子涼意中似乎還夾雜了一絲怒意。
這可真是太少見了,蘇糖瞪著眼,抱著枕頭,當時就退避三舍了。
原主沈嬌當著他的面,其實不太敢狂,因為他的性子實在太冷了,能凍傷人的那種,與他作對,幾乎無人能討到便宜,這不,她總是時候氣急敗,恨自己發揮失敗。
眼下,蘇糖為了符合人設,那是半點不敢懟他,只能選擇逃避。
斐郁當時就輕笑一聲,可惜那笑意并不達眼,“過來。”
他這一招手,蘇糖就躲得更里面了,抱著枕頭,恨不得將整個身體都給縮了起來。
此情此景,她突然懷念起她的白月光,他要走,怎么就沒把她一起帶走了呢,沒用
就這樣還想釣她釣個鬼啊
蘇糖那抗拒的樣子,惹得斐郁很是無奈,只是很快,當他眼神掃到她冒血的手背后,他眼神一沉,接著,不顧她意愿,大步走了過去,“是你自己過來,還是我動手”
天惹,這霸道總裁的架勢,惹得蘇糖都驚呆了。
“你是誰”
“你不是斐郁”
“你是不是腦袋磕壞了”
靈魂三連問,若是從前,斐郁連個眼神都懶得給,可自從他變成哈士奇與她相處后,他深知,這小戲精就是嘴巴毒了點,心眼卻是一點都不壞,而且,她是他第一個想更加了解的人,這在從前,是從未有過的。
他知曉自己的病情,感情缺陷,很難治愈,除非他想自己走出來,他雖然盡量讓自己與正常人無異,可內心卻欺騙不了自己,直到遇到了她。
他想了解她,雖然不清楚這份了解,究竟是想到什么地方,不過有個開頭,總是好的。
沒有人想生病,若是可以,他也想治愈。
斐郁最后一把制止了瘋狂扭動的小姑娘,不顧她的尖叫,飛快地將針管給拔了。
而蘇糖,因為高燒身體正虛弱著呢,這一掙扎,幾乎是要了她全部力氣。此刻,她頭發也亂了,衣服也歪了,整個人宛若被人狠狠糟蹋了一般,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也就在此時,沈氏夫婦推門而入。
乖女兒生病的事情讓他們飛快趕了過來,可熬了大半夜,沈父不舍沈母那般勞累,便帶著她去吃了頓早飯,結果一回來,就看到了如此火辣的一幕。
兩位長輩,一臉震驚,回頭看了看病房號,又仔細辨認了下那個毫無形象的病人,確定是自個兒閨女后,這才一臉驚悚道“嬌嬌你們這是”
這話說的含糊不清,再配上那表情,蘇糖聽得虎軀一震,剛想彈起來解釋,結果就被無情鎮壓了。
斐郁,“躺著。”
斐郁的病情除了他父母外,對外是隱瞞的,所以即便是看著他長大的沈氏夫婦,也只是覺得這孩子話少,對誰都冷冷淡淡,可如今,他那關懷的表情,讓二老著實震驚了。
這是,在他們不知道的情況下,發生了點什么嗎
“你們這是”
沈氏夫婦又重復了一邊這個疑惑,沈父話到一半停下來了,沈母卻亮著眼睛,一臉激動道“好上了”
好上了這三個字,聽得蘇糖整個人都不好了。
蘇糖垂死病中驚坐起,瘋狂想要解釋,她跟他,算哪門子好上,她自始至終也只是想當他爸爸
對,就是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