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
斐郁搬了一張椅子過來,他也剛蘇醒,身體各方面素質比蘇糖也好不到哪里去,方才一番折騰,他自己也有些吃不消。
“聊一聊”
經過那一系列的烏龍之后,蘇糖徹底佛了,她躺在病床上,這次倒是不掙扎也不躲避了,只聲音像是了無生趣一般,“斐教授想聊什么”
斐郁直入主題,“曹閩。”
他很想知道,小姑娘都知道些什么,她那么仇視曹閩,可不像是單純的看不順眼。
蘇糖故意皺起眉頭,一副厭惡的樣子,“聊他做什么。”說完,以同樣厭惡的神情,將他上下掃了一遍,“斐教授貴人事多,像我這種社會小米蟲可不配讓您浪費時間。”
她這話,趕人的意思很明顯。
斐郁一點都不喜歡她那陰陽怪氣的音調,可他不知道怎么說,這時,一個想法突然鉆入了他腦海中,小姑娘那么討厭他,難道是因為曹閩,而他作為他的學生,從而也開始討厭他
“你討厭曹閩。”
蘇糖樂了,“我討厭的人很多。”
斐郁一眼不眨地盯著她,繼續自己之前未說完的話,“所以,你也討厭我。”
蘇糖一愣,她這一愣,顯然讓斐郁更加相信了自己的猜測。
他頗是無奈地嘆了口氣,不過轉念又想,如果是三年前,有人詆毀他的導師,他雖不會據理力爭,卻也不會相信。
“我與他,不一樣。”斐郁不知從何解釋,半響,垂下眼瞼,淡聲道“你不必討厭我。”
若是原主沈嬌在場,一定會驚得下巴都掉了。
有一天,斐郁居然讓她別討厭他
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啊
這不,蘇糖當時就滿目震驚道“你腦袋果然被磕壞了。”
她這不相信的模樣,讓斐郁微微蹙眉,他甚少解釋,因為他不知從何說起,比起解釋,他寧愿做哪些復雜的實驗,可如今的情況,讓他不得不再次開口。
“沈嬌,我與你說正事。”斐郁心想,狗都做了,承認自己是狗,似乎也沒什么不同,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相信她,可心底就有一股無名念頭,就是相信她,“你還記得你的狗嗎”
蘇糖心下一驚,這是打算跟她攤牌
才剛蘇醒的第一天,就愿意與她攤牌了,她這是何德何能,居然能讓一個黑化值高到95的人相信她
“你說我家乖乖”一說到狗,蘇糖的表演就開始了。
斐郁見她一臉傷心,心中那根神經晃動的更厲害了,他甚至想將她抱入懷中。
“不是二狗子嗎”
蘇糖一怔,二狗子這稱呼,她可是鮮少在外人面前提起過。
可斐郁卻繼續道“或者,蠢東西。”
其實還有一個稱呼,小狗娘總是愛稱自己為爸爸,不過斐郁不想說,也拒絕這個稱呼。
蘇糖一臉愕然,“你”
斐郁
指了指自己,“我就是那條哈士奇。”
蘇糖是真的沒想到他就這么承認了,一點心理準備都不給她,就這么自揭馬甲
“你是乖乖”
這事聽起來的確天方夜譚,不過斐郁又大把時間自證,除了那些個稱呼,還有一堆事情,都是他與她單獨相處時發生的。
蘇糖越聽越驚悚,到最后,眼睛都瞪大了,“所以,你是來殺人滅口的”
斐郁
蘇糖當時就再一次的抱起了枕頭,“我跟你說,殺人是犯法的,現在是法治社會”
有時候,斐郁真的很好奇小姑娘的腦回路,究竟是什么腦袋,才能蹦出那么多奇奇怪怪的念頭。
“把枕頭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