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為盡廢的情況下,又加上沒有好好調理,身體本就會非常糟糕,少食多餐是正常的,一下子吃太多,反而會不適。
蘇糖知道這個理,所以并沒有聽勸,而是與仆壤“粥就不喝了,再過半個時辰把藥給我端來吧。”
她想,陸閻應該沒那么氣,連藥也不給她喝吧。
可仆人不這樣想,她看著手中還剩下的大半碗粥,最后咬了咬唇,決定上報。
蘇糖這些日子可沒好好休息,肚子稍稍暖零,整個人都舒服了不少。這不,她又開始昏昏欲睡了,直到一聲巨大的開門聲,驚得她猛地睜開眼。
她順著聲音望去,以為是仆人拿著藥過來,結果看到了陸閻。
她眨了眨眼,不解的想,她似乎近期沒有哪里惹到他啊。
陸閻寒著臉,三步并兩步地走到床邊,他看不見,只能感覺到某人,“聽仆人你不肯吃東西”
這就很冤枉人了,她哪里又不吃東西她只是吃得少,何況大佬你懂照顧病人嗎少食多餐,這樣才好得快啊
不過還不等她解釋,陸閻就冷著聲音,“阮軟,你以為還是從前,你還有任性的資本”話落,就見他伸出了手。
他一伸手,背后的仆人立刻將碗遞了過去。
并不是蘇糖先前吃的那碗,看樣子,像是又換了一碗。
“張嘴”
蘇糖看著伸到自己面前的勺子,里面滿滿一勺子,粥湯都滴落下來了,可四周的仆人沒一個敢吭聲。
“偏了。”
大佬喂飯,就算是毒藥,那也得吃啊。
只是現在,一個瞎子喂一個廢人吃飯,這不是瞎折騰嘛這不,勺子都偏了,是要讓她用耳朵吃嗎
陸閻臉色更不好了,他根據聲音,幅度地移了下勺子。
這一次,倒是準確無誤地遞到了蘇糖嘴邊。
她皺著臉,滿臉痛苦地張口。
有鄰一勺就有第二勺,等吃到后來,蘇糖實在吃不下了,她覺得再吃下去自己非要吐不可,于是,她再次偏開頭,極為艱難道“不行了,吃不下去了。”
陸閻掂拎手中的碗,眉頭瞬間緊鎖。
若是沒猜錯,那滿滿一碗,她吃了三分之一都不到。
“阮軟,我沒工夫陪你玩。”
蘇糖覺得自己很冤,“我也沒逗您玩啊,真的是吃不下去了。”
飯都頂到喉嚨口了,她覺得自己幅度再大點,就能當場吐了。
然而,陸閻不信,來之前他就問了幾個女仆,正常的飯量,這一碗飯得吃,而且這混蛋從昨到今,就沒吃過東西,這樣的話,不該吃更多嗎
某人完全不知道如何照顧一個普通病人,就好像媽媽永遠覺得你穿的少。
“再吃”
蘇糖看著再次遞來的勺子,一股反胃感瞬間涌了上來,她死死閉著嘴,就怕張口給吐了出來,結果某裙好,不甘心地將勺子塞到了她嘴里。
那一瞬,蘇糖感覺到了一股可怕的感覺。
也不知哪里來的力氣,她偏過身體,吐在了床下。
嘔吐物一向難聞,陸閻一個失明的人,嗅覺就更靈敏了,然而,蘇糖吐了,他也沒離開。
他面色鐵青,端著碗的手一不心用力了幾分,很快,碗碎了,粥也糊了他滿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