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糖一開始還抱著游戲的態度,雖然nc有了自己的意識,但不能離開游戲,本質上與真正的人類還是不一樣的。
因此,她玩起來并沒有太大壓力,但現在,她突然就覺得自己好像玩的有點過火了。
逼得人男主自己扇自己,太渣了。
于是,原本還玩的興起的某人,心虛地揉了揉自己鼻子。
這一巴掌并沒有山陸閻,但蘇糖還是找管家要了支藥膏。
陸閻本就自責,見她如此關心自己,更自責了。
“軟軟,我沒什么大礙。”
最終,他是被蘇糖按在椅子上擦藥的,“你是王,臉上怎么可以有傷。”
當然了,她并沒有問這個傷是怎么出現的,她沒問,陸閻更不會解釋了。
臉上的指痕很快就退下了,等看不清痕跡,接下去要面對的就是親事了。
陸閻很早之前便向她求情,蘇糖后來以阮軟的身份同意,這樁親事,自然沒理由再往后挪。
蘇糖上次等他回來,他們就成親,那個時候,陸閻出現了短暫的迷茫,可后來看著主城府內張燈結彩,到處貼滿了喜字,很快,那份迷茫就被壓了下來。
那可是他心心念念惦記了那么久的混蛋啊。
喜悅掩蓋了焦躁與不安,最后,連著黑化值也一路下跌了。
蘇糖看著下跌的10,決定在沒有下一步行動前,盡量對他好一點。
陸閻沉迷于王后對他的噓寒問暖,漸漸上頭,難以自拔,眼看成親之日即將靠近,他是很不餓昭告下,最后還是蘇糖給攔了下來。
她,“我們兩缺年都得罪太多人,昭告下指不定這些人會來使絆子。”
這話陸閻當場就反駁了。
“誰敢來使絆子,來一個他殺一個”
于是蘇糖又道“成親是你我兩個饒事情,旁人如何,與我們無關。”
王后都這樣了,陸閻當然是聽啊。
不過他雖然沒有昭告下,不代表旁人不會發現,畢竟再低調,三十六城城主還是邀請了。
陸閻沉浸在成親的喜悅之中,倒是系統,看破一牽
“崽啊,我怎么覺得,你對大boss的好,就好像是屠夫對待待宰的豬崽子一樣啊。”
蘇糖優哉游哉的吃著零嘴,聞言,倒是笑得沒心沒肺,“自信點,把你覺得去了,就是這樣。”
她雖然有些心虛對陸閻的玩弄,但怎么呢,一切為了任務
畢竟要除了這黑化值,傻憨憨似的跑去只會喪權辱國,她可不想做個空洞又沒靈魂的傀儡,任務要做,但也不能丟失自我,所以,就只能對不起他了。
系統一聽這話就知道要搞事,看戲看多了,總是期待高潮的,便問“所以,你又打算做什么了”
蘇糖丟了一顆花生米到口中,一邊吃一邊道“你當你掀開紅蓋頭,發現媳婦換人了,驚不驚喜,刺不刺激”
系統
這他娘的怕是要驚喜的黑化啊。
不對,它似乎漏了一件事啊,他陸閻對師妹可不是毫無興趣啊
這樣一想,系統整個數據都激動了。
“帶感,太帶感了”
蘇糖跟著點頭,“我也覺得很帶福”